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被那一碗陽春麵吃得渾身發熱,陸霽寒整個人都熱血沸騰。
手臂上的柔軟太過明顯,也太過讓他舒服。
陸霽寒盯著面前的小姑娘,一雙水靈靈清澈的眼睛,就這麼柔美地望著他,又嬌又柔。
紅唇一張一合,嗓音好聽,吐出來的話勾人心神。
腳上觸碰著的細膩肌膚,吹彈可破,摩擦之間一片酥麻。
這張嘴,他嘗過。
貼在他手臂上的軟肉,他也嘗過。
那雙小腳,他也瞧過
就是因為他嘗過,瞧過,才太清楚眼前的這姑娘,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蜜罐子。
沈清禾大膽地摟上他的脖頸,湊近他的耳廓,輕聲道:“爺,今晚就疼奴婢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奴婢絕不多糾纏。”
胸前軟肉擠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摩擦。
“就當是奴婢對老夫人賞賜的一個交…唔…”
沈清禾說著,話還沒說完,所有的話都被人堵在了嘴裡。
陸霽寒的手臂環了上來。
接著就是疾風驟雨,夜色中不曾停歇。
——
第二日,廚房。
“哎喲清禾姑娘,您怎麼今天這麼晚才來啊?主子們的午膳都已經送過去了。”
李媽媽看見沈清禾姍姍來遲,問了兩句。
沈清禾這會兒腳都還在發軟,她明明昨天晚上只求了一次,但武將一旦化作禽獸,那就不是短時間能停的。
從吻一開始,一切就不是沈清禾能掌控的了。
於是,沈清禾水靈靈地起遲了,這會兒已經是恢復了會兒,不然走路都得讓人看出不對勁。
沈清禾歉意一笑:“昨夜有些失眠,今日便起遲了一些。爺的飯菜也送過去了嗎?”
“小侯爺嗎?小侯爺今日不在府中,不知怎麼今日去上了朝之後也沒回來,已經派人吩咐不用送晚膳,聽說是在城外校場練兵,很快千佛節就要到了,屆時長安城熱鬧非凡,軍營裡的將士要負責城防,還要察看千佛節現場的情況。”
李媽媽說著,又有些憂心忡忡道:“聽說老夫人的胃口還是不好,聽康嬤嬤說,老夫人這兩日格外貪涼,府醫又交代了不可多吃寒涼之物,真不知道還做些什麼好啊?”
沈清禾想了想,主意就出來了:“李媽媽,我們可以煮冬瓜飲啊?”
“冬瓜飲??”
李媽媽一聽開了點興趣,夏日常見的酸梅湯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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