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寒話語兇狠凌厲,可手上動作依舊緊緊把她按在懷裡,沒有半點要扔她的架勢。
沈清禾是何等人?一眼就看穿了他咬牙切齒下的隱忍和傲嬌。
沈清禾不怕反進,「那爺…好好責罰奴婢吧?」
一句話,沈清禾的處境徹底改變。
一人高的銅鏡,再次映照出兩人交纏的身影,衣物散落一地。
腰帶孤零零地躺在衣物上,現在沒人顧得上它。
——
第二日一清早。
銅鏡裡,映照出沈清禾給陸霽寒繫上腰帶的場景。
正在這時,青兒端來了清水,「爺,姑娘,門外紅杏姑姑帶著人來了。」
沈清禾側眸,和青兒對視一眼,看見她眼中的茫然,又看了一眼陸霽寒的神色,嗓音溫柔:「那想必是夫人有事要尋爺,快把人請進來!」
「是。」青兒說完就去請人。
很快,紅杏就帶著兩個丫鬟來了。
紅杏臉上帶著親切的笑,一見陸霽寒,行禮:「小侯爺,清禾姑娘。昨夜臨風侍衛去傳話,夫人這才知道,前兩日立秋宴,讓清禾姑娘受了委屈,特意吩咐奴婢一大早來給清禾姑娘送些藥膏。」
紅杏說著,抬了抬手,身邊的丫鬟立馬把東西送上來:「夫人說了,女子皮肉嬌嫩,最是愛美,萬萬不可留下疤痕印記。一切都是她御下不嚴,這才讓周媽媽越來越囂張。所以夫人連夜命人去尋了上好的藥膏,說是有奇效,定不會留下印記。其他的,夫人說看清禾姑娘大半忒素淨了些,所以都是一些女兒家的釵環首飾,還請姑娘收下。」
「夫人如此心意,深厚至極,奴婢…奴婢情何以堪?」沈清禾隱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想要推拒。
「既然夫人送了來,證明你就是受得住的。收下吧,確實打扮素了些。」
陸霽寒冷不丁開了口,想起秦氏如此深明大義,滿意道:「夫人向來端莊持重,明理大方,立秋宴想來是她的疏忽。你莫要怕她,她是最寬容的。」
紅杏一聽陸霽寒這話,心中大喜過望,果然夫人的計策十分奏效。
要是夫人聽見小侯爺這麼誇她,還是在沈清禾面前這樣誇,想必要高興上好幾日。
陸霽寒既開了口,沈清禾也只能照單收下:「是。」
「那奴婢就回去向夫人回話了。」紅杏把東西放下就帶著人走了,也沒逗留。
陸霽寒神清氣爽地踏出房門,門外的臨風正要帶路。
誰知,竟聽見自己小侯爺問:「爺今日,怎麼樣?」
「啊?」臨風沒反應過來,也沒注意到陸霽寒故意挺了挺腰的動作,注意力被別的地方吸引:「回爺,您…這嘴唇好像有些太明顯了。」
陸霽寒:?
臨風嘗試解釋:「您的嘴角應該…應該是被清禾姑娘咬破了,挺紅的,確實很明顯。」
陸霽寒:……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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