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不是…」
臨風沒反應過來,和一旁的雲臣對視了一眼,才算回過神來:「是,屬下這就去。」
說完,轉身就走了,雲臣也跟了上去。
兩個人出了帷帳之後,才敢壓低聲音對話。
雲臣皺著眉不解,撓了撓頭:「每每去老夫人院子裡,爺總會被老夫人也是因為擔憂,小侯爺理解但也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久而久之也不怎麼去老夫人院裡,上次去老夫人院子裡好像還在上個月吧??難道我記錯了嗎??」
「你沒記錯。」
臨風肯定道,「自從侯夫人半年前去了五臺山禮佛,為侯爺。老侯爺,還有整個鎮國侯府祈福,咱們也就已經很少去老夫人院子裡了,也不怎麼去夫人。小娘的院子裡。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怎麼今天小侯爺突然想通了?」
「嘖,不知道。總感覺咱們爺這兩天怪怪的。」
雲臣隨手拔了根草,叼在嘴裡。
「行了,別琢磨這些有的沒的了,琢磨一下怎麼回夫人和陳小娘的話吧。」
臨風頭疼的很:「夫人是大家閨秀,懂禮數,知進退上來講道理明是非,不會為難人。但陳小娘那就…」
提起陳小娘,兩人都有些嫌棄。
——
玉和堂。
「老夫人,您嚐嚐這紫蘇桃子飲裡泡著的黃桃?是奴婢親手挑選出來清洗之後,浸泡在其中的。」
沈清禾從裝著紫蘇桃子飲的茶壺裡夾出一小碟黃桃,放紅油滷牛肉的旁邊,站在老夫人的身側,貼心地為老夫人夾著菜:
「還有這牛肉,也是奴婢親自滷製出來的,這紅油看著雖鮮豔,但奴婢仔細考慮到老夫人的口味和身子情況,所以略微加了些改良,用的辣椒是隻香不辣的。還請老夫人賞臉試一試吧?」
康嬤嬤有些拿不準地看著面前的沈清禾,她擔心老夫人,也怕沈清禾壞了事兒。
這半年多,小侯爺也不怎麼來陪老夫人用膳,即使老夫人不說,康嬤嬤作為身邊的人,也知道老夫人最掛念的就是小侯爺。
加上老夫人日夜為了小侯爺的子嗣擔憂,身子本就大不如前,這還一整個上午都沒怎麼吃過東西,康嬤嬤怎麼能不擔心?
廚房的菜,老夫人總說吃不下,康嬤嬤正焦急無奈的時候,沈清禾正好提著食盒來了。
她現在是隻能把希望寄託到沈清禾身上,也懷疑沈清禾這丫頭到底行不行。
沈清禾已經勸了半個時辰了。
直到——
老夫人終於鬆口,肯咬下一口黃桃,卻沒有吐出來,反而慢慢地嚼了起來,頗有些驚豔地看向沈清禾:
「清禾,這做法,當真有點新鮮,再來一塊。」
「好勒!」沈清禾笑眯眯地又夾了一塊稍微軟一些的。
老夫人一連吃了好幾塊黃桃,喝了一杯紫蘇飲之後,竟真的肯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