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嬤嬤眼裡,這才燃起希望,驚喜地看向沈清禾,倒真是她低估了這小丫頭。
怪不得,能讓小侯爺鬆口收她進房。
兩碟子簡單小菜,吃得老夫人眉眼彎彎。
吃完飯,老夫人帶著沈清禾到了一旁說話。
老夫人倚坐在榻上,康嬤嬤在一旁拿著扇子為老夫人扇風。
經過這一頓,老夫人對沈清禾很是讚許:「不錯,當真不錯。清禾你手藝很好,你再做些,給霽寒送過去吧?」
沈清禾笑著回答:「回老夫人的話,奴婢做的時候就做了挺多的,一份請廚房的人已經給小侯爺送過去了,奴婢自己則是記掛著老夫人,提著這一份來伺候老夫人。」
「好啊,真是貼心得很。」
老夫人一聽沈清禾考慮事情考慮的這麼周到,在飲食上也能把陸霽寒伺候好,對沈清禾又多了幾分滿意:
「只是,你這丫頭倒也不必太記掛著我,你如今最要緊的事就是伺候好霽寒,你讓廚房送到我院子裡,我也就知道你的孝心,你最應該自己提著吃食給霽寒送過去,好讓他知道你的真心,多注意注意你才是啊。」
老夫人苦口婆心地交代,她現在是把所有為自己乖孫兒傳宗接代的希望都壓在了沈清禾身上。
誰讓只有沈清禾和陸霽寒有了夫妻之實呢?
其他的妻妾,想見陸霽寒一面都難。
沈清禾跪在老夫人的腿邊,輕輕地為老夫人捏腿,眉眼低垂,看著就溫順:
「清禾是在老夫人身邊長大的,受老夫人教導愛護,怎麼可能不記掛老夫人呢?整個鎮國侯府,清禾最在意的就是老夫人了。」
康嬤嬤見勢,搖著扇子,假意笑罵:「老夫人,你看清禾丫頭這張嘴哦!甜得都能釀出蜜了。」
「難得我養出個這麼貼心的丫頭,你可不許說她。有她照顧霽寒的飲食起居,我才能稍微放下心,不然光靠那幾個小娘,怕是連霽寒的衣角都碰不到。」
老夫人自然而然地護起沈清禾,託著沈清禾的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要是,再能為我那好孫兒生個一兒半女的,那我可就真算是徹底放心了。」
說到這兒,老夫人輕聲問:「昨天,霽寒有沒有碰你??」
沈清禾搖頭:「回老夫人,奴婢不敢說謊,小侯爺昨夜沒在奴婢院子中留宿。」
「沒事,那也正常了。好在,霽寒還肯碰你,那以後就是有希望的。這事兒也不是輕而易舉能辦成的,否則我也不用出此下策了。」
老夫人嘆了口氣:「可惜了,霽寒已經小半年不到我這院中,陪我用膳了,否則我還能替你說道說道。」
說這話時,老夫人的語氣裡難掩失望和傷心。
半年沒來過了?那可不一定。沈清禾盤算著這會兒,以陸霽寒吃飯的速度應該吃完一會兒了。
沈清禾笑著寬慰,「老夫人,小侯爺很記掛您的,剛正不阿又孝順,說不定今天午膳就來了呢?」
「你呀,就知道哄我開心。」
老夫人根本不信沈清禾的話,只當她是挑著漂亮話哄自己開心,心裡失落又悵然,人老了誰不希望兒孫多陪在身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