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不敢動:??他不會要半路撂挑子吧??不帶這樣的!不管怎麼說她剛裝了半天呢!
突然沈清禾渾身一輕,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打橫抱起。
沈清禾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也不敢動彈,隔著甲冑,她都能聽見他胸腔中平穩的心跳聲。
她試探地喚了一聲,「爺…」
「等你走到,天都要亮了。」陸霽寒說著,這話聽著嫌棄,語氣似乎也嫌棄。
偏偏,陸霽寒抱著她的手一點沒松,還抱得更穩了。
「那…那多謝爺了。」沈清禾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打算也就是能讓陸霽寒送她回去一趟,那一路那麼長,又是大晚上的。
街道寂靜無人,孤男寡女的,怎麼說多多少少都會生出點那方面的心思,獨處時候她也好發揮一些。
說不定,就能讓陸霽寒消了氣,明日去她房裡了,畢竟孩子還沒生呢!
誰知道,她就不明不白地到了他懷裡,被他一路抱回了侯府。
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和腿上,耳邊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沈清禾有些緊繃。
這麼靠近,反而讓她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兩雙發紅的耳廓,讓兩人很有默契的一路無話,到了侯府門口。
陸霽寒將她放下,轉身正要走,小指被勾住。
他不用想也知道,滿侯府有這個膽量的,也只有這個厚臉皮的小丫頭了。
陸霽寒偏頭望過去,「什麼事兒?」
沈清禾直勾勾地看著他,嗓音又輕又柔,還帶著些喘息:「爺明天回府嗎?」
這話聽著含蓄,但在她們倆之間,特別是陸霽寒直到她的性子之後,完全不含蓄。
她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紅唇一張一合,飽滿誘人,柔軟又溫熱。
一雙眼眸更是望著他,帶著渾然天成的柔媚。
陸霽寒喉嚨緊了緊。
是…有些日子沒碰她了。
佳人在前,他難免有些心癢,可想起身上的公務,和之前的腰帶。
陸霽寒目光冷了些許:「明日再看。」
說完,他轉身大步就離開了。
留下沈清禾站在風中凌亂。
不是,究竟是什麼讓他氣這麼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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