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寒說著,手中已經拿起了湖筆:「我若拖一天,皇上就晚看見一天,晚處理一天,百姓們就得多等一天。」
很快,陸霽寒就進入了辦公狀態,成為了無情的辦公人。
沈清禾在一旁看著,心裡著實感慨,上輩子她花了一生督促,就算是陸淮安醒悟之後,也沒有陸霽寒這樣的為國為民,勤勤懇懇。
果不其然,有些人成功他是有原因的。
沈清禾安靜地磨著墨,累了就自己坐在一旁休息休息。
剛伺候陸霽寒時,覺得他規矩大,但時間久了,發現他有時候確實比一般主子都要寬容。
只要沈清禾不吵他,不打擾他,隨意她在書房裡做什麼都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桌上的蠟燭從小孩兒手臂那麼長,燒到只剩下一小半。
陸霽寒才勉強休息一了會兒,一轉頭髮現窗外夜色都淡了許多。
書房裡也安靜得很。
那丫頭呢?
陸霽寒目光一飄,一抬頭就看見了靠在座椅上的沈清禾,四仰八叉地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那睡姿,著實算不上優雅。
陸霽寒走過去,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是保護爺,倒先睡著了,也不知道大美是誰保護誰?」
說完,他一手從她膝蓋窩下面穿過,一手攬過她的腰身,輕輕鬆鬆地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一側屏風後的床榻上。
陸霽寒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才轉過身回去繼續辦公。
他捏了捏眉心,眼睛有些疲乏,靠在座椅上休息片刻,聽見旁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
陸霽寒看過去。
搖晃昏暗的燭光,透著屏風照過去,隱隱約約透著女子恬靜好看的臉龐。
紅唇飽滿,睡容天真無邪,腿撩起來壓在被子上,雙手更是無意識地抱緊了被子。
這睡姿和好看扯不上半點關係,卻莫名讓陸霽寒情緒平穩,就彷彿感受到她睡夢中的寧靜。
陸霽寒不由得想起,昨夜她病中,也是像抱被子一樣,緊緊地抱著自己。
門外傳來臨風關切的聲音:
「爺,三更了。您歇下吧,再熬到天亮,那摺子也不是一天能看完的。」
「你聲音低些!」陸霽寒皺眉,下意識去看睡著的沈清禾。
「啊?爺您說些什麼?」臨風沒聽清,不明就裡道。
還沒等陸霽寒說話,一旁睡著的沈清禾反而被驚醒,似乎還想睡,一下地坐了起來,四處張望。
沈清禾迷迷糊糊地起身:「對啊爺,您睡吧…奴家也…好睏…」
。裡懷寒霽陸的來過走步大剛進摔,穩不個一,晃晃搖搖路走禾清沈,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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