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蘭序沒有說話，但他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溫寧教牽掛的那天，什麼都沒有說。
她只是把陸蘭序帶到寨子門口，指著上山的路，說：
“蘇映卿去放羊了，還沒回來。”
遠處天空陰沉沉的，山雨欲來。
溫寧說完這句話，就在寨子門口坐下了，抱著刀，望著山路，一動不動。
陸蘭序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為什麼坐在這裡？”
“等她。”溫寧說。
“為什麼等？”
溫寧沒有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牽掛。話非要說得那麼明白你才懂？”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首到雨落下來，山路盡頭出現蘇映卿趕著羊群的身影，她才站起來，轉身走回寨子裡。
江翎蘊教快樂的方式最不像上課。
她帶著一大包曬乾的紅薯幹，把陸蘭序拉到山坡上坐著。
自己往嘴裡塞了一塊，又遞給他一塊。
“嚼。”
陸蘭序嚼了。
“甜不甜？”
“......甜。”
“這就是快樂。”
陸蘭序看著她：“就這麼簡單？”
江翎蘊嚼著紅薯幹，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的山霧：
“快樂本來就很簡單，是你們把它想複雜了。”
“風吹在臉上很舒服——快樂。紅薯幹很甜——快樂。”
“今天晚上阿雲說要做竹筍炒肉——更快樂。你覺得這些不算快樂嗎？”
陸蘭序想了想：“算。”
“那不就得了。”江翎蘊又掏出一塊紅薯幹塞給他，“再嚼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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