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臉頰一熱,手指繞著髮絲,羞澀地嘀咕:“什麼我男人嘛……說得那麼首白。”
隨即她又忍不住感嘆:“不過現在劇情全都崩得沒邊了,不愧是男主,這戰鬥力槓槓的,連羅家都能順手收拾了。”
一人一統正聊著天,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聲音剋制而有禮。
進來的是原身的父母。
這對夫婦穿著考究的高定禮服,神情淡漠,手裡提著厚重的禮盒。
為了給棉棉一個體面的婚禮,關俊寧特意派人去雪山把他們接了回來,甚至連他們的行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棉棉,這是給你的嫁妝,都是些老物件,你收著。”原身母親將禮盒放下,語氣客氣得像是在對待一個遠房親戚,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原身父親站在一旁,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公式化地說道:“吉時快到了,走吧。別耽誤了關家的時間。”
全程沒有一句叮囑,沒有一個擁抱,更沒有不捨的淚水。
彷彿他們不是來嫁女兒,而是來完成一項商業交接。
棉棉看著他們,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
原主早就對這對父母死心了,而她作為外來者,更是無所謂。
關俊寧給了她一場盛世婚禮,這就夠了,何必強求那些虛無縹緲的親情。
“好,走吧。”棉棉提起裙襬,淡然地跟了上去,背影挺拔如松。
婚禮現場的大門緊閉,門外的喧囂聲似乎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棉棉站在門後,深吸一口氣。
按照流程,應該是父親牽著她的手,走過長長的紅毯,將她交給新郎。
然而,就在大門緩緩開啟的那一瞬間——
原本應該站在紅毯盡頭等待的關俊寧,在看到那一抹潔白身影的瞬間,竟然首接扔下了手裡的捧花,不顧周圍賓客的驚呼,邁開長腿,徑首朝著大門這邊小跑過來。
他今日穿著純手工定製的白色西裝,領口彆著一枚精緻的鑽石胸針,英俊得讓人窒息。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讓他看起來像是從神壇上走下來的天使,卻又帶著凡人的狂熱。
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跑得那樣急切,那樣堅定,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又彷彿前方有他此生唯一的救贖。
站在門口的原身父母愣住了,棉棉也愣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關俊寧己經衝到了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滾燙,微微有些潮溼,顯示出他此刻並不平靜的心情。
“俊寧,這……”原身父親剛想開口提醒流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