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試探著問,難道要她打暈對方?
“所以,你過來。”傅斯清放下手,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坐過來,讓我抱一下。”
“哈?!”
棉棉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傅少,您……您沒開玩笑吧?我是設計師,不是……不是那種服務人員!而且我是有職業操守的!”
傅斯清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你想什麼呢?我對那種庸脂俗粉沒興趣。”
他坐起身,身體前傾,逼近棉棉,那股冷杉味瞬間籠罩了她。
“林棉,你很特別。”傅斯清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得可怕,“只要你在我身邊三米以內,我的頭疼就會緩解,那種該死的、像針扎一樣的神經跳動就會消失。我不知道為什麼,但這對我來說,比你那破設計圖重要一萬倍。”
棉棉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怎麼聽著像是女主的待遇?不應該啊……
系統在她腦海裡瘋狂尖叫:【宿主!不正常啊!劇情裡這是女主才有的待遇才對!怎麼搞你身上了?!】
“我怎麼知道?!我都怕他把我當藥引子呢!”棉棉在心裡咆哮。
“我不……”棉棉剛想拒絕。
傅斯清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他眼底的瘋狂一閃而過,聲音變得陰冷:“林設計師,你最好想清楚再拒絕。這家會所的裝修款,還有你那個瀕臨破產的小工作室,可都捏在我手裡。如果你不配合,明天你的工作室就會變成廢墟。”
赤裸裸的威脅。
棉棉氣得牙癢癢,這男主果然是個偏執狂,神經病!
“抱……抱一下就行?”棉棉咬著牙問。
“純睡覺。”傅斯清鬆開手,重新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過來,別逼我動粗。”
棉棉深吸一口氣,為了任務,為了工作室(雖然那是系統虛構的背景),她忍了!
她像個赴死的烈士一樣,僵硬地挪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邊緣。
傅斯清皺了皺眉:“太遠了。”
棉棉只好往裡挪了挪。
下一秒,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伸過來,首接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啊!”棉棉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傅斯清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肌肉和強有力的心跳。
“別動。”傅斯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就這樣。”
他把下巴抵在棉棉的頭頂,雙手緊緊圈住她的腰,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棉棉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心裡默唸著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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