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這麼想,傅斯清還是忍不住懊悔了一秒:剛才是不是嘚瑟過頭了?萬一引起大哥注意怎麼辦?
但看著傅斯年那張越來越黑的臉,他又覺得——值了!
這種碾壓的快感,誰懂啊!
於是,傅斯清又賤兮兮地補了一刀:“希望大哥早點找到治療方法吧,看著你這副鬼樣子,我都怕你猝死。晚安了您嘞!”
說完,他像個得勝的將軍,大搖大擺地轉身上樓,背影都透著一股歡脫。
旁邊的傅母聽得首皺眉,不贊同地瞪了一眼小兒子的背影:“斯清!怎麼跟你大哥說話呢?沒大沒小!”
傅斯清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腳步輕快地消失在樓梯轉角。
傅斯年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吃藥?”他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不可能……普通的藥根本沒用。”
他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手指輕輕摩挲著袖口的紐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傅斯清一定隱瞞了什麼。
而且,那個東西,似乎對他很重要。
“查。”傅斯年對著空氣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轉身走向書房,原本疲憊的步伐此刻卻變得堅定而危險。
不管是什麼,既然傅斯清這麼寶貝,那他就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搶過來。
或者說……是什麼人在算計他們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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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出租屋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泡麵還沒散去的味道。
棉棉呈“大”字型癱在並不寬敞的單人床上,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黃的水漬。
“所以,你的意思是,”棉棉的聲音有氣無力,像是被抽乾了靈魂,“這原本是個全員惡人的劇本?女主是個想當海王沒當成反被囚禁的重生怨婦,兩個男主是隻把人當藥渣的變態,而我……”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響:“我是個即將被捲入這場修羅場的炮灰?”
系統懸浮在半空中,藍色的光球心虛地閃爍了兩下,試圖用機械音矇混過關:“宿主,往好處想,至少這次的任務物件顏值很高。傅家兩兄弟,那可是A市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高個屁!”棉棉猛地坐起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上輩子那個關俊寧長得也不差,結果呢?那個世界我們一分積分都沒有!這次更離譜,女主重生帶著怨氣,我要是敢靠近男主一步,估計會被她生吞活剝了!”
她想起剛剛掃描出來的隱藏劇情,就一陣惡寒。
白玉蓉那個瘋女人,這輩子擺明了是要報復。
如果知道是因為自己這個“意外”導致傅斯清提前有了安眠藥,那自己還有活路嗎?
“不行,絕對不能沾邊!”棉棉眼神堅定,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那個什麼相親,必須搞砸!我要讓傅斯年那個神經病討厭我,越討厭越好!最好以後看見我就繞道走!”
系統鬆了一口氣,只要宿主肯幹活就行:“放心吧宿主,我己經查過了,傅斯年因為長期失眠,脾氣暴躁到了極點,是個標準的瘋批。你只要正常發揮,他肯定看不上你。”
而且原劇情本來就是讓對方討厭原主的,才能襯托女主的好。
”!影理心生產都子輩這他讓要我。夠不可揮發常正靠,總霸的是為以自種這付對“,笑的興抹一起勾角,聲一笑冷棉棉”?揮發常正“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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