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陛下,這……”
他一下子便意識到這是鴻門宴,目的……不純!
“怎麼?朕請臣子們吃頓飯,還要看你臉色?”蕭景眯起眼,語氣森寒,“傳旨下去,明日夜宴,文武百官,必須攜帶家眷入宮。尤其是……攝政王夫婦。”
最後幾個字,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既然蕭燁那麼愛那個女人,那麼在意那個女人,那朕就當著天下人的面,親手摺斷她的翅膀。
朕倒要看看,當那個女人死在朕的懷裡,或者死在朕安排的刀下時,蕭燁會不會發瘋?
只要蕭燁一亂,這京城的禁軍,這朝堂的局勢,便有機可乘!
“去辦吧。”蕭景重新坐回龍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朕要讓明晚的宮宴,成為這大朝,最難忘的‘佳話’。”
……
攝政王府,暖閣。
棉棉正窩在蕭燁懷裡,手裡捧著一本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蕭燁則在一旁批閱公文,時不時伸手剝一顆葡萄喂到她嘴邊。
“蕭燁,你說這書裡的皇帝怎麼都這麼壞啊?”棉棉吐出一顆葡萄籽,嘟囔道,“明明有那麼多事要做,非要盯著人家兩口子過日子。”
蕭燁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怎麼?覺得本王盯著你,也是壞事?”
“那不一樣。”棉棉理首氣壯地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你是為了愛我,他是為了害人。”
蕭燁眸色一暗,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王爺!宮裡來人傳旨了!”暗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凝重。
蕭燁眼中的柔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整理了一下棉棉凌亂的衣襟,確保不會露出一點肌膚,這才沉聲道:“宣。”
片刻後,傳旨太監尖細的嗓音在暖閣外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念眾卿家近日操勞國事,特於明晚在宮中設宴,與民同樂。凡在京西品以上官員,務必攜家眷入宮赴宴,不得有誤!欽此!”
暗一接過聖旨,轉身遞給蕭燁,低聲道:“王爺,皇上這是……”
“黃鼠狼給雞拜年。”棉棉在一旁冷哼一聲,一把搶過聖旨,隨手扔在桌上,“這皇帝怕是急了,想拿我們開刀呢。”
蕭燁拿起聖旨,看都沒看一眼內容,首接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
火焰騰起,瞬間將明黃色的卷軸吞噬。
“他想要我的命,隨時來取。”蕭燁看著跳動的火焰,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棉棉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那正好,我也正愁沒理由收拾他呢。既然他送上門來,那明晚的宮宴,咱們就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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