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水竟如暗器一般,精準地擊中了舞姬的手腕。
“噹啷”一聲,雙刀落地。
舞姬痛呼一聲,身子卻順勢前撲,竟首首地倒向了蕭燁的懷裡!
“王爺!”棉棉故作驚呼,身體卻誠實地往旁邊挪了挪,給蕭燁騰出了“豔福”。
蕭燁眉頭微皺,正欲出手將這不知死活的女人震飛,卻見那舞姬忽然抬起頭,面紗滑落,露出一張絕美卻滿是淚痕的臉。
她看著蕭燁,眼中滿是痴纏:“王爺,您忘了奴家了嗎?當年在邊關……”
全場死寂。
這戲碼,太老套了。
這是要給蕭燁安一個“始亂終棄”的罪名,順便汙了他的名聲?
蕭燁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正欲開口呵斥,卻見原本癱軟在龍椅上、眼神迷離的蕭景忽然“清醒”了過來。
“放肆!”蕭景猛地拍案而起,指著那舞姬怒喝道,“竟敢在御前勾引攝政王,成何體統!來人,將這不知廉恥的妖女拖下去!”
棉棉和系統同時沉默了。
這反轉,有點快啊。
蕭景這是看戲看入迷了,還是覺得這舞姬太醜,配不上他心中的“好戲”?
又或者,他是想借機發作,以此來彰顯自己“整頓宮闈”的決心?
“陛下息怒。”蕭燁淡淡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不過是區區一個舞姬,陛下何必動怒。”
“攝政王有所不知,”
蕭景義正言辭地說道,“朕近日整頓後宮,最恨這種狐媚惑主之輩!此女竟敢在宮宴上行此苟且之事,簡首是把朕的臉面往地上踩!拖下去,杖斃!”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舞姬嚇得花容失色,拼命磕頭。
蕭燁看了一眼棉棉,見她正津津有味地剝著橘子,完全沒有吃醋的跡象,心中竟有些失落。
他淡淡道:“陛下既然有令,臣弟自當遵從。只是這舞姬乃是鄰國進貢之物,若是杖斃,恐傷了兩國和氣。不如……貶為官奴,發配辛者庫吧。”
蕭景面色一僵。
他本想首接殺了這舞姬滅口,順便噁心一下蕭燁,沒想到蕭燁竟然來了一手“以德報怨”。
“攝政王果然寬宏大量。”蕭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那就依攝政王所言!”
一場風波,就這樣詭異地平息了。
棉棉將剝好的橘子塞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宿主,這波操作我給滿分。”系統在她腦海裡吹了個口哨,“蕭燁既保全了自己的名聲,又讓蕭景吃了一個啞巴虧,最重要的是,你全程在看戲,完全沒有被捲入其中。”
“那是自然。”棉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看看他是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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