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柔無奈地看著她,拿帕子給她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我特意過了涼水,不燙的。”
棉棉嘴裡塞滿了麵條,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嘿嘿一笑。
嚥下一大口後,她突然湊過去,在葉柔柔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油乎乎的嘴唇印了人家一臉。
“謝謝我的好姐妹!柔柔你最好了!”
葉柔柔被棉棉親得羞紅了臉,下意識地去擦臉,卻並沒有多吃驚,顯然是經常被棉棉這樣親密的舉動弄得習以為常了。
她沒好氣地白了棉棉一眼,剛想說什麼,腦海中卻突然閃過剛才棉棉提到的“那家郎君”。
葉柔柔眼珠一轉,突然生出一絲好奇,湊近問道:“哎,你這次調戲的……那個小郎君,是不是十分俊美?”
她可是太瞭解自己這個好姐妹了,純粹的顏控晚期患者,看見好看的男女就走不動路。
如今冒著被大理寺通緝的風險也要調戲人家,看來對方定是個絕色美人了。
聞言,棉棉一邊瘋狂吸入麵條,一邊回憶那日驚鴻一瞥的少年模樣。
雖然當時情況混亂,但那少年的臉確實驚豔。
她煞有其事地點頭,嚥下嘴裡的食物,感嘆道:“還真是俊美!皮膚比我都好,眼睛像琉璃珠子似的。我也就是一時上頭才會……可惜就是太害羞了,一逗就臉紅,臉紅起來更是好看,像熟透的桃子!”
“哦?有多好看?”
一道清冷,帶著些森然冷意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這聲音不大,卻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凍結了屋內的溫馨氣氛。
頓時,屋內兩人一驚。
葉柔柔率先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擋在棉棉身前,警惕地看向門口。
只見原本緊閉的大門不知何時己被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正一步步向她們走來。
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擋住了門口大半的光線,陰影投射下來,將小小的麵館籠罩在一片壓抑之中。
站在門口的正是大理寺卿洛溪知。
她是得了訊息特意過來的。
對於這個膽大包天、當街調戲她“弟弟”的女郎,洛溪知可謂是印象深刻。
此刻再次面對這個始作俑者,洛溪知的心臟莫名悸動了一下,眸光幽深,彷彿一隻鎖定了獵物的孤狼,那種捕食者的壓迫感令人不寒而慄。
棉棉嚇得手裡的筷子一抖,麵條差點從鼻孔裡嗆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實在是面前這人與那天那個小郎君太像了!
那眉眼,那輪廓,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愧是姐弟,連那股子讓人腿軟的壓迫感都如出一轍!
但此刻顯然不是欣賞人家基因優良的時候。
葉柔柔反應過來,連忙起身一把護住棉棉,雖然雙腿也有些發軟,但還是警惕道:“你是誰?我們店鋪己經關門了,今天不營業,請回吧。”
”。的我抓來是就像好,個這……了擋別,“:說聲小地巍巍,角的葉拉了拉,袋腦個半出探敢只,後葉在躲,護維的妹姐於棉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