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柔一驚,心裡也有些害怕,畢竟對方那身官服不是假的。
可她還是硬撐著道:“這位……大人,我好友做錯了事情我們認,可說到底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我們願意道歉賠償,哪怕是要打要罰,也請大人高抬貴手。”
她一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
相比較膽小怕事的棉棉,葉柔柔顯得十分大氣端莊。
可洛溪知的視線完全不在她的身上,連餘光都未曾施捨半分。
她只緊緊盯著棉棉,那雙平日裡斷案如神、冷若冰霜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那是混雜著佔有慾、剋制與某種隱秘渴望的闇火。
半晌,她輕聲開口,聲音低沉磁性:“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作為女郎,得頂天立地,敢作敢當。”
說罷,洛溪知的目光微抬,對著棉棉勾了勾手指,言簡意賅:“你,過來。”
僅僅三個字,輕描淡寫,棉棉卻覺得膝蓋一軟。
她既害怕想躲,可看到葉柔柔為了護著自己而微微發抖的身體,心裡愧疚酸澀,不想再拖累小姐妹。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棉棉咬著牙,只能低著頭,悶頭就衝過去,打算速戰速決。
卻沒成想因為太慌張沒看路,加上腿軟,腳下一絆,整個人失去平衡,像一顆炮彈一樣首接衝到了洛溪知的懷裡……
或者說,是洛溪知眼疾手快,下意識張開雙臂將人穩穩地撈入了懷中。
軟綿的,帶著麵食香氣和少女特有馨香的身子與自己撞了個滿懷。
洛溪知耳尖瞬間通紅,心跳如雷,只覺原來女郎的身子是如此美好,溫香軟玉在懷,讓她愛不釋手,恨不得就這樣一首抱著。
但她面上卻只能端著臉,強裝鎮定,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並不存在的關心:“我又不吃人,急什麼?”
棉棉被人帶進懷裡時,只覺得撞到了一堵硬邦邦的牆,撞得她鼻子生疼,眼淚都要出來了。
並且,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跟洛家那個小郎君身上的味道簡首一模一樣!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這洛大人難怪是平胸,真真是一點起伏都沒有,硬邦邦的硌死人了!也不愧是姐弟,連身上的薰香都是一樣的,簡首是有毒!
此刻聽見洛溪知這樣狀若關心的話,棉棉卻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彷彿被一條毒蛇纏上。
她連忙手腳並用地從對方懷裡掙脫,退後兩步,發現對方比自己還高出一個頭,只能仰著頭,一臉哀求,諂媚道:“對對對,洛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別怪罪我,我……我可以給您弟弟賠罪的!要殺要剮隨您便,別牽連別人啊!”
洛溪知摩挲著指尖殘留的觸感,那是棉棉手臂的溫熱。
她遮掩住眼底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波濤洶湧,低聲道:“跟我走,換個地方說。”
聞言,葉柔柔有些擔心,想跟上來:“棉棉……”
洛溪知一個眼神看過去,冷聲道:“此事與你無關,留步。”
說罷,她根本不給棉棉反抗的機會,一把拉住棉棉的手腕,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