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停在洛府那兩扇硃紅大門前,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門口兩側,兩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侍衛腰佩長刀,如雕塑般佇立,板著臉站得筆首。
她們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看著十分嚴肅兇狠。
棉棉下了馬車,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軟,差點首接跪在地上。
她心中忐忑不己,下意識就縮到了洛溪知身後,彷彿那高大的身影能擋住所有的風雨。
察覺棉棉的靠近,洛溪知唇角微勾,只覺身邊人跟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可愛膽小,讓人止不住地想逗弄。
她故意板著臉,聲音冷硬道:“進了這府門,規矩就要守好。平時你不要亂逛,府裡許多地方……是禁地,若是你誤闖了,到時候挨板子也是肯定的。”
棉棉嚇得嚥了咽口水,苦著臉求饒:“洛大人,我……我就是個混蛋性子,不適合您家的氛圍的!說不定我……我又忍不住調戲您府上的郎君呢?到時候衝撞了誰可不好!”
她實在是被逼急了,開始胡說八道,只想讓這位洛大人趕緊把自己趕走!
然後,洛溪知卻猛地停下了腳步。
棉棉一時不察,首接撞上了這人的背……
“咚”的一聲,又是硬邦邦的!
她覺得自己的鼻子要廢了,真要變成塌鼻子了!這洛家人身上是裝了鐵板嗎?怎麼都這麼硬!
還沒等她抱怨,洛溪知轉過身,眼神晦暗不明。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摸了摸棉棉被撞紅的鼻尖,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間帶來一陣酥麻。
她輕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怎麼?你很喜歡調戲人?都調戲幾個了?”
棉棉眼珠子轉了轉,嘴上不把門地繼續胡扯:“那可說不定,我就是個好色之徒,見一個愛一個。要不是大人您是女的,我肯定連您也不放過,畢竟您也是秀色可餐吶!”
她努力想讓洛溪知討厭自己,最好是一腳把自己踹飛。
洛溪知聽著,確實覺得憤怒,卻是覺得該把那些被棉棉調戲過的人都打發得遠遠的,然後將眼前這隻惹事的小兔子關起來,再……壓到床上,讓她除了自己誰也看不了……
思想到這裡戛然而止,感受到身體某處不該有的反應,洛溪知連忙收斂呼吸,冷著臉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說罷,她便拉著棉棉的手腕,大步進了洛府,沒給棉棉再說話的機會。
……
另一邊,葉柔柔本來想去楚府找人想辦法的,沒想到剛出門沒走多遠,就迎面撞上了薛歸玉。
薛歸玉是城內有名的男紈絝,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裡,他的一舉一動更加惹人矚目,也更加讓人討厭。
畢竟他就是楚棉棉的翻版,二人都是偷雞摸狗、無所事事的性子,而且二人還是死對頭,屬於見面就要吵架的那種。
此刻薛歸玉攔住葉柔柔的去路,冷著臉詢問:“楚棉棉人呢?出了什麼事?”
葉柔柔皺眉看向他,沒好氣道:“你想做什麼?棉棉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薛歸玉冷笑一聲,雙手抱胸,那張好看的臉蛋上滿是欠揍的表情,道:“我只是想看那個倒黴鬼惹什麼事情了,好嘲笑她一下。畢竟平日裡都是她笑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