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洛公子,此事與薛歸玉無關,他只是一時糊塗……”
“無關?”洛溪辭打斷她,語氣冰冷,“私闖洛府,意圖劫人,這可是重罪。按律當斬。你說無關,便無關嗎?”
“你!”棉棉氣得渾身發抖,“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他會來,你就是想看他出醜!”
“是又如何?”洛溪辭坦然承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有些東西,是他永遠也碰不得的。有些念頭,也是他不該有的。”
說著,他再次逼近棉棉,將她逼退到牆角,單手撐在牆壁上,將她圈禁在自己和牆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棉棉,”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看著你的‘好死對頭’被送官治罪,甚至……死在洛府的大牢裡。第二……”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劃過棉棉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答應我一個條件。只要我滿意了,我就放他走。”
棉棉死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
她看著不遠處垂著頭、一臉死灰的薛歸玉,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糾結。
她知道,洛溪辭所謂的條件,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可是,薛歸玉雖然混蛋,卻是因為她才陷入這種境地的。
如果她為了自保而眼睜睜看著他去死,那她楚棉棉還算個人嗎?
罷了,大不了就是為了這一棵歪脖子樹,放棄整片森林吧!
深吸一口氣,棉棉閉了閉眼,心裡苦兮兮的,她可是流氓啊!
她喜歡當流氓怎麼了?怎麼一次就被人抓到了?
嗚嗚嗚~
然而再睜開時,棉棉眼中己是一片決絕。
“我答應你。”她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你放了薛歸玉。”
洛溪辭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卻故作驚訝地挑眉:“哦?棉棉這麼大方?哪怕我要你的命?”
“你要我的命就拿去。”棉棉抬起頭,首視著他的眼睛,“但在此之前,你必須放薛歸玉離開洛府,並且保證以後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好。”洛溪辭答應得乾脆利落,彷彿早就在等這句話。
他首起身子,拍了拍手:“來人,送薛公子出去。”
門外的侍衛立刻上前,架起還在發愣的薛歸玉就要往外拖。
“我不走!”薛歸玉猛地回過神來,掙扎著大喊,“棉棉!你別答應他!這傢伙就是個瘋子!你不能為了我……”
“薛歸玉!”棉棉突然吼道,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你給我閉嘴!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快滾!以後……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真是……都怪這貨!她以後或許只能有一個夫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