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惜深深看了一眼葉柔柔,又掃過那個還在發呆的棉棉,最終冷哼一聲,勒轉馬頭:“走!”
不急於一時,她得沉住氣,大不了,回去便讓人殺了這葉柔柔吧!實在是礙眼的很!
馬蹄聲遠去,捲起一地塵土。
首到太女的儀仗徹底消失在街角,楚夫郎才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楚夫郎拍著胸口,拉著棉棉的手上下打量,“棉棉啊,你可真是嚇死爹爹了!以後離這些權貴遠點,咱們小門小戶,經不起這麼折騰!”
棉棉連連點頭,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爹,娘,我知道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說著,她就要拉著葉柔柔往外走。
“站住。”
一道慵懶卻帶著幾分幽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棉棉腳步一頓,僵硬地轉過身。
只見洛溪知正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玄色的衣袍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被拋棄的哀怨”。
“楚棉棉,”洛溪知慢條斯理地開啟摺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本大人替你擋了太女的刀,你就這麼急著走?連聲謝謝都沒有?”
棉棉眨了眨眼,那雙大眼睛清澈見底,透著滿滿的茫然:“啊?謝……謝謝洛大人?那個,禁足是在家裡禁足吧?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看著她那副小白兔般純潔無害的模樣,洛溪知心裡的那點酸意瞬間化作了一灘春水。
罷了。
跟個笨蛋計較什麼。
“回吧!”洛溪知沒好氣地揮了揮扇子,目光卻在經過那個假“洛溪辭”時,微微停頓了一瞬,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
那暗衛渾身一僵,立刻低下了頭。
“不過,”洛溪知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葉柔柔身上,語氣變得有些複雜,“葉姑娘,太女今日雖退去,但殺心未減。你若無處可去,洛府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畢竟是棉棉的朋友,她也不想看著棉棉難過,還不如幫一把,落惜那個女人可不好對付。
不過,落惜一向在皇宮裡,又是怎麼嫉恨上宮外的葉柔柔的?
是的,是嫉恨,從落惜身上讀出來這種情感時,洛溪知是不可置信的,一個當朝太女,嫉恨一個麵館老闆娘?
說出去都是天方夜譚。
只能說,葉柔柔倒黴?長得不入太女的眼?
聞言,葉柔柔身子一顫,臉色蒼白地行了一禮:“多謝洛大人好意,柔柔……自有去處。”
說完,她像是逃跑一般,拉著棉棉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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