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歸玉咬了咬唇,沒有說下去。
他不知道洛溪辭的真實性別,只覺得洛溪辭那種陰鷙的性格配不上棉棉。
“是。”
棉棉沒有迴避,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洛溪辭。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不管他以後會怎麼樣,我都想跟他在一起。”
這句話,她說得無比堅定。
薛歸玉的身子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徹底碎裂。
他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頹然地向後倒去,靠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
“原來……真的是這樣。”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的風聲,呼呼作響,像是在嘲笑這場遲來的告白,又像是在哀悼這段無疾而終的暗戀。
棉棉看著薛歸玉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有些傷口,只能靠時間來癒合。
“薛歸玉。”
棉棉輕聲道,“你是很好的人,真的。你會遇到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好女郎,她會比我更適合你。”
“不需要。”
薛歸玉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他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棉棉,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棉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
她轉身,腳步有些沉重地走向門口。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薛歸玉悶悶的聲音:
“棉棉。”
棉棉腳步一頓:“嗯?”
“以後……若是受了委屈,記得回來找我。”
“薛家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
棉棉鼻尖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她沒有回頭,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
。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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