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捂熱乎呢。
他的新娘還在裡面睡覺,怎麼能這就走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正瘋狂地想要擠進來。
“砰!砰!砰!”
伴隨著白小小激動到變調、甚至帶著幾分哭腔的喊聲:“開門!快開門!是我!我找到了一把鑰匙!我找到生路了!快讓我進去!”
屋內幾人對視一眼,空氣瞬間緊繃。
張偉下意識地就要衝過去開門,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是白小小!她有鑰匙!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栓,就被陳曉峰一把死死拽住了胳膊。
“你瘋了?!”陳曉峰低吼道,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滿是驚恐,“你怎麼知道門外是不是鬼扮演的?萬一開門就是死怎麼辦?萬一她是被鬼附身了呢?”
張偉掙扎了一下,急得滿臉通紅:“你有病吧?那是白小小!是我們隊友!她手裡有鑰匙啊!沒有鑰匙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隊友?”陳曉峰冷笑一聲,死死擋在門前,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之前她失蹤的時候,你怎麼沒把白小小當隊友去找她?現在為了活命,誰知道她是不是想把厲鬼引進來害死我們?”
“你——”張偉氣得想揮拳頭。
“夠了!”林婉靠在牆邊,臉色蒼白,冷冷地補了一刀,“陳曉峰說得對。這兩天我們受到的驚嚇還少嗎?小心駛得萬年船。如果她真的是白小小,讓她在外面等一會兒又不會死。”
“等一會兒?外面全是鬼!”張偉暴躁地抓著頭髮,“你們這是謀殺!”
“謀殺?”陳曉峰反唇相譏,“開門才是謀殺!江臨,你說話啊!你拿著鑰匙不發呆,你倒是管管啊!”
處於風暴中心的江臨,卻對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毫無興趣。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門外的爭吵只是聒噪的蒼蠅。
棉棉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
她看到那個瘋子根本沒理會那三個人的死活,反而轉過身,深情款款地望著她,眼神拉絲得讓人害怕,彷彿是在看自己戀愛己久的愛人。
棉棉只覺得頭皮發麻,鬼氣都要散了。
她在心裡瘋狂咆哮:大哥!你快去想辦法通關啊!這裡是恐怖副本,不是戀愛綜藝!外面都在吵架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雖然離系統判定的死亡還有五天,時間還早,興許這變態有自己的想法……但是!
這樣一首握著她的手不放是怎麼回事?!
棉棉惡狠狠地瞪著那隻修長的手,心一橫,指甲瞬間暴漲,變得如利刃般尖利,猛地朝江臨的手背劃去!
“嘶——”
鮮血瞬間滲出,順著指節滴落。
棉棉得手後迅速縮回棺材深處,“砰”的一聲巨響,她甚至還不放心地把自己這邊的棺蓋死死鎖住了,甚至還上了兩道栓。
江臨下意識想去抓人,哪怕手背被劃破,鮮血滴落在紅木棺材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紅梅,可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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