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鹿泠預判的那樣,通路中前段乾淨平整,完全沒有任何煞氣異動,看起來安穩無害。
可越是靠近盡頭,巖壁的溫度就越低,土層裡潛藏的陰冷氣息就越重。
行至通路末端,一層極薄的乾淨岩層隔絕了內外,岩層背後,就是堆積如山的濃縮煞毒。
這層薄巖就是主煞穴刻意留下的偽裝,看似是天然岩層阻隔,實則是一碰即碎的假象。
“我摸到封堵層了。”顧朔即時通報情況。
“表層岩層很薄,一衝就破,後方囤積的煞毒量極大,而且處於高度壓縮的狀態。一旦強行突破,積壓的煞毒會瞬間爆發,衝擊力足以震碎整條通路。”
鹿泠立刻收攏神識,精準鎖定整片封堵區域。
“不要強行突破。循序漸進瓦解岩層,慢慢釋放內部積壓的煞力。一次性釋放太多,會引發連鎖岩層崩塌,我們辛苦打通的通路會直接報廢。”
顧朔依言照做,收斂所有靈力爆發力,以最輕柔的方式滲透岩層。
星火靈力絲絲縷縷鑽進巖縫,一點點消融那層偽裝薄巖,同時緩慢疏導後方淤積的煞毒壓力。
過程枯燥又緩慢,每消融一分岩層,都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靈力。
積壓的煞毒順著縫隙緩緩溢位,化作細碎黑氣,剛一齣現,就被顧朔的生機靈力當場淨化,沒有半點外洩的機會。
邵祁在後方全程兜底,陣法紋路牢牢鎖住整片通路周邊的岩層。
一旦某處巖體質地鬆動,或是出現崩塌預兆,黑霧陣紋會立刻補位加固,穩穩托住所有隱患。
天光徹底亮起,朝陽爬上山頭,暖光灑滿殘破的西山。
山林漸漸褪去深夜的陰冷,可地底深處的對峙,依舊冰冷殘酷。
整整一個上午,三人都在重複著枯燥的拆解工作。
顧朔穩步清障,鹿泠監控預判,邵祁穩壓加固,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點點啃下主煞穴佈下的第一層防線。
可他們越是拆解,心裡越是沉重。
破開第一層封堵岩層後,後方不是盡頭,而是層層疊疊不斷延伸的封堵結構。
一層煞毒,一層岩層,交錯堆疊,密密麻麻延伸向地底更深處。
主煞穴耗費一夜時間,築起的不是一道屏障,而是一整套無盡延伸的地底防禦體系。
“根本清不完。”
顧朔微微喘息,收回靈力稍作休整,語氣帶著無奈。
“破開一層,後面還有十層。清理一片,遠處又會悄然堆積新的煞毒。它依託地脈無限補給,我們只能靠自身力量一點點消耗。”
鹿泠眉眼凝重,輕聲補充。
“而且我發現,它在消耗深層凍土。原本穩固地底的萬年凍土,正在被它融化轉化,化作塑形岩層,用來加固防線。它在改造整片西山的地底結構,把所有穩固地質,全部變成自己的防護壁壘。”
邵祁望著連綿的群山,眼底沉澱著堅定。
”。穿磨慢慢被會也壘壁的固堅再,累月積日,丈十清日明,層一破日今。守堅夜日耗們我,蘊底年萬耗它。治脈地塑重就們我,保自河山造改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