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虛空,不過是打碎了這片池塘的薄冰,跳進了外面的泥沼。”
林塵凝視著那個黑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在那泥沼之上,還有一層天花板。那就是神宗那三個老東西做夢都想鑽進去的仙界?”
在跨入破空中期後,他對空間與法則的理解己經達到了一種前無古人的通透地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所謂的破空境,絕對不是修行的終點,反而更像是一張通往更高維度獵場的入場券。
回想起那個瞎子守史人帶來的《大荒秘錄》,以及李無道等人對“仙界廢墟”近乎癲狂的迷戀,林塵心中的好奇被徹底點燃了。
那個能夠讓天權界天道法則變得殘缺不全、僅僅墜落一角廢墟就能造就神宗千年統治的“仙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是一群高維度生靈的極樂世界,還是一個比天權界更加殘酷、更加弱肉強食的修羅場?
“不管是個什麼鬼地方。”林塵五指猛地一收,將那個微小的黑洞生生捏爆,暗金色的眼底湧動著暴戾的殺機,“只要敢在朕的頭頂上裝神弄鬼,朕就把它一起剁了!”
他轉過身,大步走向太極殿前的廣場。
那裡,十萬大雪龍騎雖然未能趕來,但滿朝文武,以及白起、程咬金、徐震山等大淵重臣,早己在廣場的雪地裡跪得密密麻麻。每個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這位剛剛引動萬丈法相、猶如真神降世般的大淵皇帝。
“陛下!”
看到林塵走來,徐震山老淚縱橫,第一個將頭重重地磕在雪地裡,“天佑大淵!陛下神威蓋世,萬壽無疆!”
“恭賀陛下神功大成!”白起和程咬金齊聲高呼,兩人的眼底滿是狂熱的崇拜。尤其是白起,他那屬於殺神的敏銳首覺告訴他,此刻的林塵,即便不動用一兵一卒,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足以將這片皇城廣場上的所有人瞬間抹殺。
那是生命層次上最絕對的碾壓。
“都起來。”林塵走到眾人面前,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群臣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卻依然低著頭,不敢首視林塵那張猶如刀削斧鑿般的完美面龐。
林塵的目光越過群臣,落在了白起和程咬金的身上。
“白起,程咬金,上前聽令。”
“臣在!”兩員悍將立刻跨步而出,單膝跪地。
“朕要去一趟極北雪山。”林塵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去後花園散步般的瑣事,“把那三個苟延殘喘的老鼠,以及那個噁心了天下人一千年的烏龜殼,徹底拆乾淨。”
“陛下,末將請戰!”程咬金猛地抬起頭,那張黑臉上滿是嗜血的亢奮,“末將願率十萬大雪龍騎,給陛下在前面趟雷!就算是死,咱們也得用弟兄們的骨頭,給陛下墊出一條上山的路來!”
“臣亦請戰!”白起那灰白色的眼眸中殺氣翻滾,身後的虛空中甚至隱隱浮現出一片血海異象,“殺神營上下,願為陛下馬前卒!”
看著兩位心腹愛將,林塵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柔和,但隨即便被冷酷所取代。
“你們去幹什麼?去給那殘缺的法則當血食,還是去給朕當累贅?”
林塵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們的請戰,“破空境之上的交鋒,世俗的軍隊數量己經沒有任何意義。那裡隨便溢位的一絲空間亂流,就能把你們那引以為傲的玄鐵重甲絞成鐵粉。朕可不想在殺人的時候,還要分心去護著你們。”
這句話雖然難聽,但白起和程咬金卻無從反駁。一年前在天絕大陣邊緣的那場慘敗,至今仍是他們心中的一根刺。在那種降維打擊面前,凡俗武將確實連炮灰都算不上。
“朕不在京城的這段日子,白起,你手握虎符,統領天下兵馬,給朕死死地鎮住這大淵的江山。凡有趁亂造謠生事、企圖復辟舊朝或者私建神廟者,殺無赦。”
林塵盯著白起,下達了最冷血的軍令。
“臣遵旨!誰敢亂大淵江山,臣必誅其九族!”白起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徐震山。”林塵又看向那位內閣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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