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從沒想過,她害怕的修羅場會來的那麼快。
在被男鬼掐著下頜摁在懷裡親的時候,桌上的東西被推倒一地,水紅色唇瓣上的透明津液,很快盡數被捲進他的肚子。
她腦袋被吻的七葷八素,幾乎快站不穩,自然察覺不到,大門被輕輕的開啟。
被打擾了。
男鬼明顯不悅,懶洋洋的抬眼,和站在門口的少年對視,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當著他的面,對她……
看著她呆呆的還沒從接吻中緩過來的眼睛,輕佻的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臉蛋,動作隨意無比,聲音卻含著一股子狠勁。
“你敢把大門的密碼給他?老婆,你是真的該被教訓了。”
把大門密碼給一個每晚對著她yy的死變態,這跟把*/班/開邀請別人#……有什麼區別?
他老婆真是……善良啊,那麼可憐那些眼饞她卻吃不到的人麼?所以打算好心的獻上,邀請別人品嚐。
到時候別哭著求他救命,他不會幫忙的,只會更過分。
看著門口雙目猩紅的鬱聽禮,祝芙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闖大禍了。
“砰——”一聲,門關了。
鬱聽禮邁著大步走進來,眼神沒有從她身上移開片刻。
……
她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看著自己身後的男鬼,以及身前盯著她幾乎快把她吃了的鬱聽禮。
聲線不穩:“……聽我狡辯。”
……
聽完這荒誕又離奇的事件後。
鬱聽禮妒得肩膀都在顫,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未來那個他可以獨佔她那麼久?
上輩子佔有她還不夠嗎,居然這輩子也來纏著她?他到底還要不要臉?
其實看著男鬼那張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臉,他就隱隱約約猜出了大概,還以為他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沒想到……是一隻死皮賴臉的鬼啊。
死了也不去投胎,怎麼一首跟著他老婆呢?沒錯,就是他老婆,老婆說他們倆以後會結婚的,那他現在就可以這樣叫。
這是他老婆,這隻鬼什麼時候走?
站在門口看的第一眼時,他就僵住了。
男鬼身材高大,幾乎把她完完整整籠罩在身下,他從背後看去,只能看見環住他脖頸的那一截粉白色的纖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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