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熟稔,彷彿這件事做過無數遍。
看得鬱聽禮又是一陣忮忌,氣的胸口疼。
祝芙微微低頭,銜走橘瓣,看見他修長的手指正靈活的挑下白絡,露出完完整整的橘片,哄著她吃下。
她搖搖頭,拉住他的袖子:“老公……我吃不下了。”
這都第幾個橘子了,她小肚子都微微有些鼓起來,要不是覺得男鬼生氣了,她不敢忤逆他。
才不會聽話的吃那麼多。
“吃不下了啊?”
他擦了擦手指,歪著頭看著她輕輕笑道:“我看老婆胃口挺大的呀,這就撐了?”
幾個橘子都吃不下。
兩個**怎麼敢要的。
媽的,掃*
他幫她揉著小肚子,抬頭冷冷的掃了還呆坐在沙發上的鬱聽禮一眼,沒好氣的。
“鬱同學,什麼時候走?”
“我們夫妻之間要進行一點親密活動了,你留在這幹嘛,旁聽嗎?”
旁聽……
鬱聽禮喉結微動,腦子裡只有剛剛那一聲嬌聲嬌氣的“老公”了,即便……不是對他喊的。
也讓他一瞬間感覺渾身都酥酥麻麻,好像要上天了。
此刻聽見男鬼的話,鬱聽禮額角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聯絡百八十個道士給這隻男鬼超度一下讓他回到他應該去的地方。
“我為什麼要走,這也是我老婆。”
他同樣冷著臉,不肯讓步。
落在男鬼耳中,只覺得倒反天罡:“我想你搞錯了,我和她領過證的,受法律保護的懂麼?”
祝芙被他輕輕放在沙發上,她看著男鬼離鬱聽禮越來越近,最後微微俯身在他耳邊。
在她聽不到的地方,他聲音滿是挑釁和嫌惡。
“你呢?你和她有什麼?你不過是我的一個替代品,你以為沒有我,她憑什麼對你好,憑什麼喜歡你?你腦子呢,蠢到家了。”
“明明知道她有多討厭你吧,為什麼會突然改變呢,是因為我啊,我是她的丈夫,她愛屋及烏,看你可憐,勉強分一點給你,你守著這點憐憫過一輩子就好,別的不要肖想。”
“芙芙很善良對吧,但是你如果想利用她的善良哄著她愛你,我不會放過你。”
“鬱聽禮,我就是你啊,你有幾斤幾兩重,你對她懷有多噁心的心思,我會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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