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又怎麼樣！”姒玄耀紅著眼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完全沒有防守，千骸每一次揮出，都是奔著沈序的要害而去，手臂被擦出血痕，他也像感覺不到疼。
“我讓你閉嘴！”
“我讓你說我阿孃！”
“她才沒有不要我！”
千骸瘋狂抽出，鞭梢甚至幾次擦著沈序的臉掠過。
沈序終於被激怒，他抬手抓住千骸。
姒玄耀猛地往回拽，“放開！”
“呵，全是破綻，你連知行都不如，還敢在我面前放肆？”話音落下，沈序手腕猛地一震。
姒玄耀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千骸傳來，整個人被狠狠拽了過去。
他還沒站穩，沈序己經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姒玄耀倒飛出去，重重砸進山石之中。
君晞寧臉色一變，碎石滾落，姒玄耀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
過了一會兒，他才撐著地面爬起來。
胸口疼得像被撕開了一樣，嘴角不斷往下淌血。
可他還是嘴硬道：“我……還沒輸……”
沈序身形一閃，姒玄耀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肩膀便捱了一擊，骨頭髮出一聲悶響。
他踉蹌著跪倒，沈序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掌接著一掌落下。
姒玄耀只能狼狽地用千骸擋住，兩人的修為差距實在太大。
黑色鞭身被靈力震得不斷顫動，姒玄耀的手臂漸漸失去力氣，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住手！”君晞寧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義父，他己經受傷了！”
沈序冷冷掃了他一眼，“退下。”
“可是……”
“退下！”
君晞寧被這一聲喝住，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姒玄耀，心裡莫名生出一股說不出的難受。
為什麼，看到他流血，心裡會痛？
姒玄耀聽見君晞寧的聲音，抬起頭，視線己經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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