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又繼續說道:“不過這個故事裡最可笑的是,那武家家主和如今的家主夫人居然真的是真愛,如今成了一對神仙眷侶。”
“犧牲了一位可憐女子,卻成就了他們的真愛,想想都覺得諷刺。”
“這世上的感情有時候可真可笑。”
虞月明瞥了鬱寒一眼:“但這不是你對感情隨便的理由。”
鬱寒神色一僵,他確實有幾分不敢面對感情,只敢藉著玩笑說出心裡話,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玩笑話可以收回,但是真心話不能。
而謝時硯有些出神。
他完全無法理解鬱寒口中的那些事情,他只要想到,自己如果要和另外一個女子親密接觸,就會覺得自己無比噁心。
他要永遠的跟隨在,眼前的少女身旁,一生一世。
他的生命中除了虞月明,不會再出現任何其他人的存在。
只是這樣一想,謝時硯都覺得多了幾分愉悅。
要是他叫虞青硯就好了,聽起來就是一家人,永遠不會被丟下。
不遠處的武含,不知道虞月明她們在討論什麼,撞上了虞月明的目光,還友好的揮手。
鬱寒認真的說道:“所以大小姐可一定要離武哲遠點。
武哲這人深不可測,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被纏上了可不好甩。”
虞月明:……
她覺得鬱寒應該是想多了,武哲看起來不像是心眼子那麼多的人。
對於鬱寒口中的故事,虞月明認為,或許也有一定的片面性。
目前很難判斷,到底誰說的才是事實。
又或者這些都不是事實。
不過說到底,這也是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怪罪到這一代。
尤其不應該拖累武含,畢竟無論那個故事之中,武含都是最無辜的。
不過鬱寒這些話,到是也解釋了武哲兩兄妹的異樣。
虞月明早就發現了,沒有記憶的武哲看見她,雖然眼神依舊熾熱,但是卻變得更在意武含了。
而武含也一樣,沒有了針鋒相對,真心實意的把武哲當成哥哥對待。
這樣看來,似乎上一輩對他們兩個人的影響很大。
也挺好的,說不定出了這幻境,兩者可以冰釋前嫌,真正的以兄妹相處。
謝時硯難得附和鬱寒:“那人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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