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要看大小姐自己,要不然哥你努努力,爭取做個小呢?”
武哲無語的看著武含:“你還真是我親妹妹,回去就讓爹孃……”
武哲皺了皺眉,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卻又抓不住。
武含突然嘆氣:“要是我能跟著大小姐就好了,說不定近水樓臺先得月,還能幫幫哥。”
武哲摸了摸武含的頭:“不用,哥的事情哥自己有數,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就行。”
武含搖頭:“也不是都為了哥,就是覺得如果跟著大小姐,感覺會活的很快樂,沒有枷鎖。”
武哲皺眉:“是我讓你有壓力了嘛?”
武含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就是這麼一說。”
但是武含心裡面知道,不知道為何,她每次看到武哲,都會覺得壓力很大,想要逃避,但是記憶裡她們明明是親兄妹。
這邊的小插曲,虞月明並不清楚。
而左顧右盼的鬱寒突然打了個寒顫,背後一陣發涼,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
他西處瞅了瞅:“嘶~,大小姐,你和司堯有仇嘛?”
鬱寒確定,司堯死死盯著的是大小姐,而不是謝時硯。
虞月明早就感受到了司堯那如同毒蛇一般,如影隨形的視線,但是並未發難。
聽到了鬱寒的問話,她語氣帶著些冰冷:“他拿謝時硯當陣眼。”
鬱寒反應很大:“他怎麼敢的!我就知道,肯定是積怨己久,早就想對謝兄下手了吧?打不過就玩手段的垃圾!”
虞月明一愣,看向鬱寒:“他們有舊仇?”
鬱寒點頭:“當然有仇,司堯是上清門的親傳弟子,也是這一代傾心培養的弟子。”
“甚至等到他修為到了化神,才讓他出來參加比賽,結果沒想到還是被謝兄打敗了,自然懷恨於心,三番五次的找謝兄的麻煩。”
虞月明不解:“他一個化神都打不過謝時硯?”
鬱寒朝著司堯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他那個化神沒有可比性,資源堆砌的結果罷了,如鏡花水月一般,對付對付別人還行,在謝兄面前就有些不夠看!”
謝時硯和虞月明一樣,是混沌靈根,其靈力深厚程度是同修為的數倍。
更何況謝時硯似乎有自己的機遇,實力極其強悍,跨階並不在話下。
虞月明點頭,然後拽住了謝時硯:“先不動手。”
還是等婚宴結束吧,她不想節外生枝,畢竟關係到青兮的安危。
不過司堯仇視她,而不是仇視成為城主的青禾,看來之前城牆上的事情沒忘。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靈那出了問題,幻靈己經消失很久了。
見到了司堯之後,鬱寒靜下心來,仔細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然後驚呼:“那不是孫家的嘛?三大宗門的人好像也都在這,八大家族都快集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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