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此刻開始懷疑,剛剛滄朔和他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滄朔說的胡話了。
什麼因果,什麼天道,都是滄朔幻想的吧。
腦子沒點大病,說不出這麼不正常的話。
眼見謝時硯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恨了,滄朔突然反應過來,這些人族貌似不瞭解他們妖族的傳承。
他連忙解釋:“吾當年離開妖族的時候,尚未娶妻生子,且吾這等修為,本就子嗣艱難,故而留下了一絲精血。”
“妖族比較看中血脈,那精血之中有吾的血脈之力,因此繼承了精血便是吾的後代。”
原本來說,他應該在他這一脈的妖族之中挑選一個後代作為傳承,但是好巧不巧,他們這一脈沒有後代了。
鬱寒有些懂了:“所以那精血在謝時硯體內。”
滄朔搖頭:“以前在吧,現在反正不在了。”
所有人又都看向了謝時硯。
盯著所有人好奇的目光,謝時硯卻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為什麼先說是祖父,又說是爹?”
目光又回到滄朔身上,這個問題大家也很好奇。
滄朔慈祥的看著謝時硯:“吾當初留給了吾的養子,養子說等他有了孩子後,就給他的孩子,所以按輩分算起我是你的祖父。
“但是那精血與吾血脈相連,真要說的話,吾也算是你爹。”
太亂了太亂了,鬱寒己經眼冒金星了。
虞月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秘境太晦氣了!
青知打斷了這詭異的氛圍:“所以現在精血不在謝師兄體內,那他就不是你的後輩呀!”
謝時硯眼睛亮了亮,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爹。
滄朔認真思考了一下:“對哦,那玩意去哪了?可你體內確定有吾血脈的氣息,你今年多大了呀?”
謝時硯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神情放鬆了許多:“我本就不是你的後輩,如今那血脈應該己經回到了你養子的孩子手中。”
鬱寒:“啊?這都什麼和什麼呀?”
反倒是一旁的虞月明有些失魂落魄,像是知道什麼,目光不斷從謝時硯和滄朔來回劃過。
謝時硯朝著虞月明靠近了幾步,寬大的衣袖落下,他悄悄的握住了虞月明搭在椅背的手。
“當年我被從凡界帶到修仙界,就是因為那精血。
他們帶走我後,就立馬要我交出來,可我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為了讓我配合,他們還特意教我如何引氣入體,就為了我有靈力之後,他們可以更好的動手。”
謝時硯雖然三言兩語就說完了當年之事,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沒有說起來這麼輕鬆。
畢竟一個凡人身懷至寶這就是原罪,那精血被拿走的過程應該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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