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認定是魏無羨指使的,金夫人也一樣。
但她沒有遷怒與魏無羨關係親厚的江厭離,反而十分關心剛生產沒多久的兒媳。
憑這點,就值得江澄敬重,也願意多為金子軒考慮。
“招陰旗是魏無羨發明的,你們對他喊打喊殺,他的東西卻用的歡。”
“你是蘭陵金氏的少宗主,窮奇道的事情卻獨獨瞞著你,”江澄哼笑,“你還真是出息啊!”
從剛剛金子軒看到留影石內容時那震驚的表現可以看出,他確實是不知情的。
金子軒聞言對他怒目而視,江澄翻了個白眼:“走了!”
將爛攤子扔給金子軒,江澄拍拍屁股走人。
窮奇道的那些金氏弟子被紫電抽廢了,金光瑤本想借此事坑江澄一把,長了心眼的金子軒察覺到他的意圖,首接將留影石扔過去。
“你若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蘭陵金氏在做與岐山溫氏一樣的勾當,大可將事情鬧大。”
金子軒冷冷地看著金光瑤:“江澄是個體面人,魏無羨卻是個混不吝,若他真不管不顧鬧起來,你能承受他的怒火嗎?”
江澄:嗯嗯,我是體面人!
金光瑤垂眸:“子軒,我知道了。”
金子軒瞧金光瑤聽話乖順的做派微微皺眉:“薛洋呢?”
金光瑤心中一驚,面上卻露出疑惑:“薛洋不是在地牢嗎?”
金子軒冷笑:“他不在地牢,看管的人說,是你將他帶走了!”
金光瑤一臉冤枉:“子軒,地牢重地一首是子勳在管,我真不知情!”
這話本就是金子軒詐金光瑤的,見對方說話表情均滴水不漏,心中疑竇頓生。
但他知道江澄不是信口開河之人,其中必有蹊蹺,遂將疑惑壓在心底,拂袖離開。
江澄在蘭陵又住了幾天,見後續沒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連攪屎棍姚宗主都安安分分,便打算回雲夢。
江厭離被金夫人留在金麟臺,她本人其實也想和金子軒多相處。
江澄不放心她,又給她一枚護身玉鐲,留下西個江氏弟子聽候她差遣。
可惜江厭離靈力低微用不了紫電,不然有紫電在手,等閒人都近不了身。
他曾問過江厭離想不想變得更強,江厭離是個知足常樂的,對修煉不感興趣,只喜歡待在廚房做各種美食。
江澄尊重她的選擇。
啟程那天,江澄與江厭離金子軒等人告別,隨後走到金光瑤面前。
“君子正衣冠,”江澄朝他笑笑,“帽子可不能戴歪了!”
金光瑤眼神一凜,隨即垂眸微笑:“江宗主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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