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用手揉搓布娃娃,突然從縫隙中揉出一根細小類似絨毛的東西。
他心中一凜,雙手用力。
“撕啦!”
泛黃陳舊幾乎快碎成渣渣的東西灑了他滿身。
當過花房宮女的魏嬿婉立馬認出,不由驚呼:“是蘆花!”
璟瑟大哭起來:“皇阿瑪,太醫說皇兄鼻腔內有蘆花,是被活活憋死的啊!”
“啊!!!!”
皇帝飛起兩腳,海蘭和蘇綠筠都被踢出三米遠。
“賤人!你們這兩個賤人!”皇帝暴怒,“竟然敢謀害端慧太子!該死!”
接受過程之絲滑,堪比德芙。
金玉妍默默將其他用來糊弄皇帝的證據收回去,看來是用不上了。
海蘭垂死掙扎:“皇上,這布娃娃放在嘉貴妃宮裡這麼多年,她想做什麼手腳輕而易舉……”
金玉妍挑眉:“愉妃,你這是不承認謀害端慧太子了?”
海蘭冷笑:“本宮沒有做過,這一切都是你胡言亂語!”
金玉妍勾起嘴角,決定向海蘭發出獨屬於這個小世界的終極大招。
“既然如此,那你發誓吧!”
眾人:???
海蘭:!!!
金玉妍意味深長地看著海蘭:“你就這麼說:我,珂里葉特·海蘭,若是謀害愛新覺羅·永璉,就讓現名為烏拉那拉·如懿的皇后娘娘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大膽!”
海蘭還沒怎麼樣呢,皇帝先不高興了。
“發誓就發誓,為什麼要牽扯到皇后?”
金玉妍笑嘻嘻:“發誓嘛,就要用自己最重要的人作為籌碼。”
“最重要的人?”皇帝目露懷疑,“愉妃最重要的不是家族不是永琪不是朕,而是皇后?”
金玉妍:……
不是,家族和永琪也就算了,皇帝是哪來的自信,覺得他會是海蘭心裡最重要的人啊?
忘記強迫海蘭的事了?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為後宮表率,豈可隨意被人當做籌碼?”海蘭滿眼憤恨地盯著金玉妍,“你如此行徑,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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