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秒回：隨時待命。
週一上午，NDA簽署完成。
週二，許南嘉請來的獨立財務顧問團隊正式進場。
團隊一共西個人，帶頭的是鄭立，西十出頭，做了十五年財務盡調，在圈子裡的口碑很硬。
人是陸衡推薦的。
週二晚上，許南嘉給鄭立打了個電話。
“鄭總，進場情況怎麼樣？”
“順利。”鄭立的聲音沉穩，“明德那邊配合度不錯，錢帆全程陪著，要什麼給什麼。”
“專案公司的財務報表看完了？”
“看了一半。”鄭立翻著手裡的東西，電話裡傳來紙張的沙響，“許總，這個康養專案本身沒問題，賬目清晰，資金流向合規，施工合同的付款節點也和工程進度對得上。”
“但是？”
鄭立停了停。
“但明德集團層面的系統有點意思。”
許南嘉的手停在茶杯邊上。
“怎麼說？”
“我們做盡調的時候會看專案公司的母公司概況，這是標準流程。明德的財務系統用的是國內一家頭部的ERP軟體，三年前做過一次大規模的資料遷移。”
“遷移？”
“對。”鄭立壓低了聲音，“把舊系統的資料整體打包搬到了新系統裡，但搬遷的過程中有一部分歷史資料沒有同步過來。”
“哪部分？”
“2010年到2014年的原始財務憑證和銀行回單。”鄭立說，“新系統裡只有彙總資料和分類賬，原始附件被存進了一箇舊伺服器的離線歸檔裡。”
許南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2012到2014年。
傅林月出事是2013年。
“那個舊伺服器在哪裡？”
“物理位置在明德總部地下一層的機房。”鄭立說，“但是訪問許可權比較高，需要IT部門的主管級授權才能調取。”
“你們目前的許可權到什麼級別？”
“專案公司層面的所有資料我們都能看。但母公司層面的歷史歸檔，不在盡調範圍內，人家不給開。”
許南嘉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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