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掛了電話，許南嘉開啟電腦，在加密資料夾裡新建了一個文件。
標題只有西個字：明德時間線。
她把手裡己有的資訊按年份排了下來。
2013年，傅林月在明德醫院急救科去世。
2013年，王素琴從明德離職，獲得五十萬安置金。
2014年，中間賬戶停止活動。
三年前，明德財務系統做大規模資料遷移，2010到2014年原始資料歸檔至舊伺服器。
許南嘉看著這幾行字，半天沒動。
系統面板出現在眼前。
【投資眼光技能輔助分析中……】
【資料遷移時間節點異常標註：三年前明德集團發起的資料遷移與常規IT升級週期不符。通常企業ERP系統的更新換代週期為五到七年，明德的上一代系統使用僅西年即進行了整體遷移。】
【推測可能性：資料遷移存在非技術驅動的動機。建議宿主獲取遷移審批檔案以確認決策鏈條。】
許南嘉關掉面板。
非技術驅動的動機。
換句話說，有人三年前把那些舊資料藏起來了。
對方做得不算粗暴，藉著一次技術升級，把舊資料轉進了離線歸檔。平時沒人會專門翻這些東西，自然也不會注意。
許南嘉拿起手機，給陸衡發了一條訊息。
明德三年前做過一次ERP系統遷移，2010到2014年的原始財務資料被歸檔到舊伺服器。物理位置在明德總部地下機房。我需要知道這次遷移是誰發起的，誰批准的，IT部門哪個人執行的。
這次陸衡回得慢了些，過了五分鐘，訊息才進來。
收到。這條線索比較敏感，我用外圍渠道去摸。最快一週出結果。
許南嘉放下手機，合上電腦。
客廳傳來時棠咿咿呀呀的笑聲，中間還夾著東西被拍響的聲音。
她從書房出來，看見福伯蹲在地上，手裡舉著那個紫銅茶盤，正往時棠面前湊。
時棠抬起小手拍了一下。
鐺的一聲。
小傢伙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福伯，你的茶盤包漿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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