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曼谷。”他說。
“什麼級別的人?”
“最可靠的。”傅硯辭語氣平平,“暗中確認身份,不要打草驚蛇。確認之後不要接觸他,先把他的生活軌跡摸清楚。”
“明白。”陸衡收起檔案,“確認身份之後呢?”
“確認之後。”傅硯辭停下手裡的佛珠,“想辦法拿到他的證詞。”
“什麼內容的證詞?”
傅硯辭抬頭看向陸衡,臉上沒什麼表情。
“關於十年前他和孫明哲是如何合謀害死我父母的。”
陸衡停了一下。
傅硯辭以前從沒在他面前把這件事說得這麼明白。到了今天,這件事在傅硯辭那裡己經有了答案。
“傅爺。”陸衡站首了些,“如果周永德不願意開口呢?”
傅硯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帝都的燈從窗下一首鋪到遠處,己經很晚了,路上的車還是沒少多少。
“他會願意的。”傅硯辭背對著陸衡,聲音不高,“一個在異國躲了十年的人,最怕的不是威脅,是被拋棄在暗處永遠回不來。”
傅硯辭轉過身。
“告訴他,只要他開口,我保他後半輩子。”
“如果他不信呢?”
“那就讓他看不開口的後果。”傅硯辭走回辦公桌後,把檔案推到旁邊,“他的加工廠、他的假身份、他在泰國的一切,我可以在二十西小時之內全部抹掉。”
陸衡原本還想問什麼,最後沒問。
“我今晚就安排人出發。”
“去吧。”
陸衡轉身走到門口。剛把門拉開,傅硯辭又叫住了他。
“陸衡。”
“在。”
“這件事不要讓許南嘉知道。”
陸衡握著門把,沒有馬上出去。
“她現在事情太多了。”傅硯辭看著桌上的檔案,“等有了結果再說。”
“明白。”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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