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開啟電腦登入加密郵箱,小鐘發來的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一個側影,男人站在工廠對面的便利店門口買水,身形瘦削,襯衫領口系得整齊,不像當地的華人小商販,更像是從國內過來辦事的人。
孫明哲的人。
上次陸衡彙報的時候說過周永德換住處可能是在躲什麼人,現在看來他躲的就是這個人。
孫明哲也在評估周永德這個漏洞。
傅硯辭拿起手機撥了陸衡的號碼,響了一聲就接了。
“律師什麼時候能到位?”
“最快後天。”
“不夠快。明天。讓他明天就去見周永德。”
“我現在就聯絡林正宇。”
電話掛了,傅硯辭把手機放回桌上,又看了一眼那張模糊的照片。
第二天下午,曼谷。
林正宇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西裝站在周永德那間鐵皮辦公室的門口敲了三下門,等了十幾秒,門從裡面拉開一條縫,露出周永德那張比照片上更憔悴的臉。
“周先生,打擾了。我姓林,是曼谷林氏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
“我不認識你。”周永德的手攥著門框。
“您確實不認識我,但有人託我帶一句話給您。”林正宇把名片和律師事務所的證照影印件一起遞過去。“周先生,有人願意幫您解凍賬戶,並提供一筆足夠您安穩生活十年以上的安家費。條件是您說出十年前帝都發生的那件事的真相。”
門縫裡周永德的臉一下就白了,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話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先生,您知道。”林正宇的語氣很平淡。“而且您應該也知道,您目前的處境不允許您繼續沉默了。賬戶凍結的事只是開始,如果事情繼續往下走您面對的就不只是沒錢花的問題了。”
周永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把門關上了。
林正宇沒走,在門口點了根菸慢悠悠的抽著。
門在西分鐘後重新打開了,這次開得比剛才大,周永德整個人露了出來,短袖襯衫上有汗漬,眼底的青黑像是好幾天沒睡過覺。
“誰讓你來的?”
“一位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中國商人。”
“他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他需要真相。而您是唯一還活著的知情人。”
周永德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他的視線從林正宇的臉上移到停在路邊那輛租來的轎車上,又移到更遠處的路口。
“我不說。你走吧。”
“周先生。”林正宇把煙掐滅在鐵皮牆上留下一個黑點,聲音又低了些。“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您應該知道。上週有人來過這裡,開著租來的車在您工廠附近轉了一圈。那個人不是來看您的,他是來評估一件事的。”
。他看頭回轉德永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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