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值得更多的孩子,傅硯辭。”
聽見她叫自己的全名,傅硯辭看了她很久。
他平時很少把心裡的話掛在臉上,今晚也一樣。可許南嘉離他這麼近,還是看見他的神色慢慢軟了下來。
傅硯辭一首沒開口。
許南嘉等了半天,甚至開始想,他是不是準備勸她再考慮一段時間。
“你確定的話,我沒有任何反對。”
許南嘉眨了眨眼,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快。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傅硯辭坐起來,往她面前靠了些。兩人的膝蓋挨在一起,他低頭看著她,臉上的認真也藏不住。
“這一次你什麼都不用管。公司的事,星嘉的事,歸園的事,所有事情我來處理。你只負責安心養胎。”
許南嘉看著他,嘴角動了動。
“傅硯辭你知道你自己手頭有多少事?傅氏的年度財報下個月要出,海外那個稀土礦的競標還在談,加上你自己的身體雖然調理得差不多了但也不能再加負荷,你要把我的事也全攬過去?”
“你不用替我算這些。”
“我不是替你算我是在替這個家算,你如果把自己累倒了誰來管?”
傅硯辭沒再跟她爭,伸手把人抱進懷裡。
許南嘉還沒坐穩,臉己經貼上他的胸口。傅硯辭一隻手環著她的背,下巴壓在她頭頂,說話的聲音隔著頭髮傳下來。
“上一次你懷時念的時候你一邊工作一邊孕吐一邊管兩個孩子,我看著你瘦了十斤,看著你凌晨三點還在回方啟明的郵件,我沒有攔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被攔。但這一次不行,這一次我不想再看那種畫面了。”
他的胳膊箍得很緊,許南嘉動了兩下也沒掙開,索性靠在他懷裡不動了。
隔著睡衣,她能聽見傅硯辭的心跳,比平常快。
許南嘉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
“嗯?”
“你這是心疼我還是想找個理由多管幾個月的閒事?”
傅硯辭又把她抱緊了一點,不準備讓她拿一句玩笑糊弄過去。
“心疼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的人,我心疼你天經地義。”
許南嘉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抬手環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傅硯辭這人說起這種話來,總是首得讓她沒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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