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還是你的第二武魂，這是我靠你之前喂的寒冰髓，加剛才寒泉的能量凝的臨時虛影，能量耗完就得回去睡。想完全醒……”
她皺了皺眉，“得有能承載我本源的肉身，不然就算我醒過來，也最多是這種虛影，碰不到東西，也用不了力。”
“肉身好說！”雪長空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我記得有株仙草，叫水晶血龍參，是萬年參王，長在龍氣匯聚的地方，本身蘊含龍族氣血，最補肉身根基。要是能找到這株參，再配合寒泉的極致冰能量，應該能給你塑個肉身。”
雪帝挑了挑眉，有點意外：“你倒是記得清楚，那玩意在哪？我當年在極北待著，沒聽過這東西。”
“在昊天宗下屬的四大家族手裡。”雪長空摸了摸下巴，
“武魂殿那裡有訊息，其中御之一族擅長御堂，需要龍參補氣血，那株水晶血龍參就被他們當鎮族之寶供著，據說參齡已經有五千年了，剛好夠用。”
雪帝嗤笑一聲：“你現在才四十級，去人家敏之一族的族地搶鎮族之寶？不怕被人家弄死。”
“怕什麼。”雪長空聳聳肩，“有獨孤前輩在啊，而且也不一定搶，可以換，或者用別的仙草跟他們換……這冰火兩儀眼裡的仙草，完全可以換。”
……
不管怎麼說，雪帝都有了真正復活的機會，總是很好的。
二人又聊了好一會，雪帝感受到了什麼然後說。
“我需要再度沉睡了……在外面還是太消耗能量了。”
說著雪帝開始潰散。
雪長空站在冰火兩儀眼旁邊，看著雪帝的虛影碎成漫天冰屑，一點點消散在寒泉氤氳的霧氣裡，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來——雪帝能出來說話了，哪怕每天只有半刻鐘，也比之前只能對著那顆白光球自言自語強了百倍。
而且她說得很清楚：只要有合適的肉身，她就能真正甦醒。
水晶血龍參。
他在心裡把這個名字又默唸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刻進骨頭裡。
等出去之後，得儘快讓光翎師父幫忙查一下敏之一族的底細，看看那株參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守衛如何，有沒有機會用仙草換回來。
“咔——”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雪長空轉頭看去，只見之前冰封住的獨孤雁，身上的冰層正在裂開。裂紋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像蛛網一樣密佈，然後嘩啦一聲，碎冰落了滿地。
獨孤雁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撥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凝成團。
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自己還活著，然後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雪長空，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一個很漂亮的白色影子？”
她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努力回想，“好像是個女的，特別好看，頭髮是白的，眼睛是冰藍色的……她是不是還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就睡著了？”
雪長空面不改色地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體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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