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阻擋冰帝的攻勢,雪長空被迫使用了雪帝三絕!
帝劍,冰極無雙!
帝掌,大寒無雪!
雪舞耀陽。
在極北之地雪長空的實力可以發揮的非常完美,雖然40級,但是戰魂帝都沒有問題……
不會面對冰帝還是差距太大了。
冰帝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雪長空,目光從他指尖還未散盡的冰藍色劍氣上緩緩掃過。
那劍氣的餘韻,那掌風的寒意,那舉手投足間的凜冽氣息,她太熟悉了。
這是雪帝的絕學,帝劍·冰極無雙,帝掌·大寒無雪,她親眼看過雪帝用過無數次,絕對不會認錯。
“人類。”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意,“你和雪帝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會她的絕學?”
雪長空張了張嘴,剛要解釋,冰帝卻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碧綠色的光芒暴漲,冰帝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他面前,蠍尾高高揚起,毒針直指他的咽喉,速度快得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是你殺了她,奪取了她的力量,對不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憤怒,也是悲痛,“我就說雪帝怎麼會無緣無故渡劫失敗,原來是你這個人類在背後搞鬼!我今天就要為她報仇!”
毒針刺下,帶著足以腐蝕一切的劇毒。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柔和的白光從雪長空的額頭亮起,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虛幻的身影。
白衣勝雪,長髮如瀑,清冷而絕美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冰帝,好久不見。”
冰帝的毒針在距離那道虛影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停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雪……帝?你還活著?”
雪帝的虛影漂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冰帝,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算是活著,也不算完全活著。說來話長。”
冰帝的毒針緩緩放了下來,但她眼中的震驚和疑惑卻沒有絲毫減退:“到底怎麼回事?你的天劫……我感受到你的天劫了,那麼大的動靜,我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雪帝替她說完了後面的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確實差點就死了。七十萬年天劫,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要不是這個傻小子,你可能真的見不到我了。”
冰帝的目光在雪帝的虛影和雪長空之間來回掃視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震動,沉聲道:“從頭說,我要知道全部。”
雪帝點了點頭,從頭開始說了起來。從她在極北之地遇到雪長空開始,說到他每天給她凝聚萬載寒冰髓,說到他給她做冰糖葫蘆,說到那半年的相處。
然後說到七十萬年天劫降臨,她拼盡全力也無法渡過,最後關頭雪長空帶著一千八百根寒冰髓衝進雷劫範圍,想要幫她。
她說得很詳細,語氣也很平靜,彷彿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冰帝聽著,眼神卻越來越複雜。
“所以,我就獻祭給他了。”雪帝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