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他的第二武魂，寄居在他的精神之海里。雖然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活動，但至少還活著，還能看到這個世界，還能看到你。”
冰帝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受苦了。”
“還好。”雪帝笑了笑，“比起魂飛魄散，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冰帝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雪長空，眼神中依然帶著審視，但那股殺意已經消散了：“小子，你倒是命大。能讓雪帝心甘情願為你獻祭，說明你確實有過人之處。”
雪長空還沒來得及回答，雪帝就搶先說道：“冰帝，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我希望你也能獻祭給他。”
冰帝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雪帝，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你說什麼？”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雪帝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但我認真考慮過了。雪長空有成神的潛質，如果我們兩個一起獻祭給他，他就能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未來衝擊神級也不是沒有可能。到時候，我們也能以另一種方式獲得永生。”
當然了，雪帝說她並不想逼迫冰帝。
還說冰帝已經塊四十萬年了，理論上突破風險極大，但是雪長空可以提供寒冰髓……幫她渡過這一次劫難，再活十萬年！
那就當他們沒來過！
選擇權交給了冰帝！
冰帝沉默了。她低下頭，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雪帝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冰帝才抬起頭，看向雪長空：“小子，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和雪帝兩個人的獻祭嗎？”
雪長空迎著冰帝的目光，沒有退縮，也沒有吹噓，只是平靜地說道：“我現在還不夠強，但我會變強。強到足以保護好雪帝，也足以承載你們的信任。”
冰帝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口氣倒是不小。”
她轉頭看向雪帝：“你倒是找了個有意思的小子。”
雪帝也笑了：“我眼光一向不錯。”
冰帝收起笑容，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雪帝，你知道的，我一向信你。既然你覺得這小子值得託付，那我願意賭一把。不過——”
她話鋒一轉，看向雪長空，“小子，你聽好了。我獻祭給你，不是因為我相信你，而是因為我相信雪帝。如果你以後敢辜負她的信任，我不管你是神還是人，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
雪長空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不會的。”
冰帝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朝著峽谷深處走去：“跟我來吧，找個安靜的地方。”
雪長空跟在她身後，雪帝的虛影漂浮在他身旁。風雪依舊在呼嘯，但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力量。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命運將徹底改變。而他，絕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