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追問:「那人。。。那人是誰?」
顧菀寧指尖落在泛黃的紙頁正中,低聲念出那行冰冷的字跡。
「蘇明軒,會試舞弊,查實徇私,革除功名,永不錄用。」
轟然間,蘇晚棠只覺得喉頭髮緊,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碎片般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那年蘇晚棠七歲,躲在廳堂的屏風後,小小的身子蜷縮,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清晰地聽見父親暴怒的訓斥:「我花了那麼多心思才把你送進去,盼著你光耀門楣,立身朝堂,你怎麼敢,怎麼敢做出這等苟且之事啊!」
廳堂中央,蘇明軒跪在地上,以往溫潤玉立的大哥此刻滿身狼狽,一遍遍叩首求饒,:「父親救我!是孩兒糊塗,受人蠱惑!劉考官親口許諾,絕不會洩露半分,是他欺騙孩兒!」
蘇雲縑愣在原地:「此次會試中,根本沒有姓劉的考官。」
蘇明軒恍然醒悟過來,拉著父親的衣角,眼底盡是不甘:「父親,有人故意陷害我!」
可話音未落,門外忽然闖進一隊官兵。
兩名黑衣官兵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起蘇明軒的雙臂,毫不留情地朝外拖拽。
領頭官吏面色冷硬,高聲宣讀政令:「奉御史臺令,緝拿春闈舞弊罪人蘇明軒,即刻入獄候審!
屏風後的蘇晚棠嚇得渾身發抖,捂住嘴巴不敢哭出聲。
她眼睜睜看著一向溫柔護她的兄長被粗暴拖拽出門,母親沈清沅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父親一臉木然,渾身脫力癱坐在椅子上。
篡改貢緞紋案還未有著落,如今再添一樁兄長科舉舞弊冤案……
兩件大事,一前一後,步步逼殺。
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究竟與蘇家有何等血海深仇,不惜費盡心機要將蘇家趕盡殺絕?
蘇晚棠只覺得頭像炸開了一樣,感覺真相觸手可及,可總是差了那麼一口氣。
注意到蘇晚棠臉色不對,顧懷瑾連忙上前摟住她:「晚棠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顧菀寧整理好手冊,重新放回原位,聽了顧懷瑾的話,也關心地看向蘇晚棠,果然她臉色發白。
望著蘇晚棠毫無血色的臉龐,她心頭一動,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蘇晚棠與蘇明軒同姓?但轉念一想,當年出事的蘇家被滿門抄斬,早已無人生還,再說了,南城姓蘇的人家也不在少數。
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這書房常年緊閉濁氣太重,以往父親進來之前也都要先打掃一番的,估計是空氣不流通,讓晚棠難受了。咱們先出去吧,反正我要找的也找到了。懷瑾,幫我搬書。」
「好,」顧懷瑾應聲,依舊扶著蘇晚棠,「晚棠,要我扶你回去嗎?」
蘇晚棠搖搖頭:「我沒那麼虛弱,自己能走,你先去幫二姐搬書,我就跟來。」
。口袖進塞,好摺,頁書的案弊舞軒明蘇錄記頁那裡子冊出地聲不棠晚蘇,書搬側一架書在人二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