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任由她這麼算計我嗎?」姜樂瑤把手中信封扔到地上,煩躁地問道。
「你願意聽我的?」
姜樂瑤看著蘇晚棠,有些猶豫,但比起搶了自己男人的蘇晚棠來說,陸沁嫻可是想要自己的命!
姜樂瑤撇撇嘴,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我更討厭那個毒婦!說吧,要怎麼做才能讓那個毒婦付出代價。」
蘇晚棠拿了清兒手中的衣服扔給她:「你先換上衣服,免得著涼。對付陸沁嫻的事,咱還得從長計議。」
陸沁嫻房內。
屋裡沒有點蠟燭,但藉著月光能隱約看見屋內有個人影在焦急地來回走動。
不多時,門外傳來規律的敲擊聲,兩短一長,是她與從安約定好的暗號。
陸沁嫻停住腳步,隨即快步上前,將門拉開一道縫隙。
看清門外神色慌張的從安,她飛快左右掃視,確認四下無人,立刻側身,將從安一把拽進屋內,反手將門閂落下。
「事情辦妥了?」陸沁嫻低聲問道。
從安額頭不斷滲出冷汗,雙手控制不住微微發抖。
她不確定那樹枝是被人踩斷的,還是枯枝本就易折,還有姜樂瑤,她只看見她落水後撲騰了幾下就沒了動靜,也沒去探她的鼻息。
她一路上都在心中自我寬慰:姜小姐頭磕到石塊,又浸泡髒水,這麼久過去,應該是活不成了。
從安有些心虛地看向陸沁嫻。
「說話!」
陸沁嫻一把抓住從安的手臂搖晃。從安手上的燭臺摔落在地。
此刻的陸沁嫻面容可怖,原往日端莊美麗的面龐此刻扭曲如羅剎。
從安自小跟著自家小姐長大,比任何人都知道她骨子裡的偏執和狠厲。若事情沒能如她所願,她會不惜一切手段扭轉局面。
從安是見過她的殘忍的。
小時候陸沁嫻養過一隻小鳥,是暴雨過後,在路邊撿到的折斷了翅膀的小鳥。陸沁嫻悉心照料數日,可小鳥最終沒能活下來。
陸沁嫻傷心不已,連哭了幾天,陸父見不得女兒如此傷心,重新尋來一隻一模一樣新的小鳥給她。
誰也未曾料到,當夜,陸沁嫻看著籠中新鳥,想起逝去的那一隻,竟親手摺斷小鳥一側翅膀。
看著籠中鳥兒奄奄一息,無力掙扎的模樣,她緩緩揚起嘴角,那抹笑意冰冷刺骨,多年過去,依舊深深烙印在從安腦海之中。
所以,她從不敢忤逆陸沁嫻的安排。
從安渾身一抖,恭敬地低頭回話:「都。。。都辦妥了,奴婢親眼見姜小姐掉進去,在水裡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
陸沁嫻眯起眼睛看她,窗外的月光照不明她眼底的晦暗。
「很好。」陸沁嫻聲音恢復平靜,重新戴上那幅溫和從容的面具:「今夜之事,半個字都不可向外提起,往後謹言慎行,若是走漏風聲,你應當清楚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