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看著姜樂瑤:「方才我跟大哥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姜樂瑤知道她把清兒支出去是為了跟自己說話。
姜樂瑤自小跟著顧懷瑾長大,身邊沒有其他閨秀小姐作伴,很多少女心事不好跟顧懷瑾說,只能憋在心裡。
從前她對蘇晚棠處處存著敵意,處處較勁,可歷經菊臺落水一場生死劫難,蘇晚棠數次捨身相護,早已徹底改變了她心中的成見。如今,她已經把蘇晚棠當成可以傾訴心事的知己。
「聽到了一些。」
「你別往心裡去,我跟懷瑾。。。」
蘇晚棠正要解釋,姜樂瑤打斷她:「其實我。。。已經不是很在意他了。」
姜樂瑤低下頭:「成為他的娘子,算是我兒時的一個執念吧,可是如今我也長大了,是該清醒了。」
顧懷瑾前後兩次娶妻,新娘從來都不是她。再回想落水那一日,他對自己,與對蘇晚棠截然不同的慌亂與緊張,高下立見。
她不願再一門心思撲在一個心裡沒有自己的人身上,不願再那樣作踐自己。
她歪過頭,肩膀輕輕聳了聳,對著蘇晚棠露出一個釋然的笑。
蘇晚棠望著她這般模樣,心底生出幾分心疼。
能從這樣一段困住自己多年的執念裡抽身出來,實屬不易,可見她本就是個通透的姑娘。
蘇晚棠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好啦!不必擔心我的,我長得那麼好看,家裡還有錢有權有勢,還怕沒有男人喜歡啊。」
姜樂瑤狠狠咬下一大口糕點,揚起驕傲的下巴。
忽然想到了些什麼,對著蘇晚棠說:「誒,你覺得那個溫止衡怎麼樣啊?我看你倆走得挺近的,跟我說說他唄。」
溫止衡?
聽到這個名字,蘇晚棠面露疑惑,她疑惑的不是該如何描述這個人,而是疑惑,這個名字,怎麼會從姜樂瑤嘴裡說出來?
他們倆什麼時候有過交集?
蘇晚棠反問道:「你怎麼突然提他?你們。。。認識?」
「害,也不算認識吧,不過說過來那個三句話,我感覺,他好像對我有點意思呢。」
蘇晚棠心裡起了疑,溫止衡在自己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好,總讓她隱隱覺得,他似乎是對自己有別樣的心思,怎麼這會兒有對姜樂瑤有了意思。
「此話怎講?」
說到這裡,姜樂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你親手做早飯的那天,我不是跟你嗆了兩聲之後就走了嘛。」
「然後呢?」
「然後,溫止衡就追出來了,還問我對你給顧老爺準備的禮物感不感興趣,說可以帶我去看看,還出言調戲我來著。」
蘇晚棠心頭一沉:「是溫止衡告訴的你,我給顧老爺準備的禮物是香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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