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溫老爺幾番奔走,皆是無功而返。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官家女親自找上門,還是戶部侍郎之女,溫老爺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只覺得是天賜良緣,恨不得明日備上彩禮去姜府提親,後天就把他倆塞進洞房。
見陳叔半天不出聲,溫世昌有些著急,別是自家兒子表現不好,惹得人家姑娘不開心了。
「說話啊,他倆什麼情況。」
「老爺別急,以奴才看來,二人應該是有戲的。」
聽了這話,溫世昌眼睛都發光了。
「怎麼說。」
陳叔努力組織語言。
「那個,溫公子待人一直是謙和有禮,以往去別家府上,見到那些小姐們,公子一直是很主動的,這個老爺您也是看在眼裡的,可結果呢,一個都沒成,說明公子對她們不感興趣,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對吧。」
溫世昌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見老爺一幅思考的模樣,陳叔繼續說:「可這次就不一樣了,溫公子害羞了,我剛進去的時候,公子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味喝茶,但是臉紅得跟猴屁股似得,您說,這不是有戲嗎?」
溫世昌一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讚賞地看向陳叔:「說得有理,還是你心思通透,觀察得仔細!」
心中大石落地,溫老爺從懷中摸出一把碎銀,隨手賞給陳叔。
陳叔嘿嘿一笑,趕緊把銀子揣進懷裡。
屋內,姜樂瑤得了牛乳茶後,便喝得停不下來。
溫府的牛乳怎麼味道那麼好,奶香濃郁,比方才在顧家吃的牛乳糕的香味還要濃郁。
姜樂瑤小口嘬著杯口,發出「嘶嘶」的響聲。
溫止衡瞥了她一眼,眼底掠過一絲無奈與嫌棄。
這段時間被父親帶著前往各大名門,見過的世家閨秀也不在少數,人家都是端莊嫻雅,舉至得體。
偏偏就她,散漫無狀,坐沒坐相,喝沒喝樣。
溫止衡嘆了口氣,終於率先打破沉默:「你今日專程登門,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姜樂瑤沒接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顧左右而言他:「你家這牛乳味道真好,是哪裡來的?我回去後讓我爹也去搞一些來。」
溫止衡眯起眼睛:「姜小姐特意來溫府一趟,不會就是來喝茶的吧。」
姜樂瑤仰頭,將杯中剩下的茶水飲盡,發出滿足的一聲長嘆。
放下杯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揹著手,開始慢慢悠悠在溫止衡房內踱步閒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