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和溫止衡藏匿在後門陰影處,隔著一道雕花木門,將屋內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構陷顧柏川私修國史,汙衊顧景琰穢亂後宮。
「這就是你的計謀?」
「如何?喜歡嗎?」
溫止衡一臉笑意地看著她,眼底滿是運籌帷幄的得意
蘇晚棠低聲呢喃:「你好毒的手段。」
顧柏川數十年兢兢業業,輔佐皇上,單憑一樁私修國史的罪名,最多罷官廢黜,不足以傾覆整個顧家。
單憑顧景琰一樁穢亂後宮的汙名,最多也只懲處他一人。
可溫止衡偏偏將二者疊加,一罪誅臣,一罪誅家,兩頭堵死。
溫止衡心機深重,縝密至此,是蘇晚棠所沒想到的。
溫止衡收斂了笑意:「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要知道,當初顧家對付蘇家的手段,可比這個狠了百倍千倍。況且,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啊!」
蘇晚棠底下頭,髮絲遮住眉眼,再說不出半句指責他的話。
她有什麼資格說溫止衡陰毒,她自己不亦是如此嗎?是她選擇了站在溫止衡這邊的。
廳內再次響起肅親王的怒吼:「事到如今,證據確鑿,顧柏川你還拒不認罪?」
面對肅親王的暴怒,顧柏川脊背挺得筆直,面不改色,字字鏗鏘:「臣從未做過的事,為何要認。」
見顧柏川分毫不讓,肅親王眼底的戾氣更甚,他走下主位,繞著顧家三人來回踱步,目光如刀,細細審視著幾人的神色。
片刻後,他停在顧景琰身側。
全程強裝鎮定的顧景琰,此刻雙腿止不住地微微打戰。
肅親王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冷笑道:「本王聽聞,顧尚書這位長子年逾二十還未娶妻,甚至連鍾意的女子都未曾有過。原來並非心性淡泊,而是把心思放在了皇上的女人身上,真是不知廉恥!」
顧景琰聞言雙膝一軟,重重跪地:「還請王爺明鑑,微臣從未動過這樣的心思,這手帕,微臣實在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啊!」
「不知從何而來,卻憑空出現在你房內?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近日微臣與父親一直在國子監內,奉皇上的旨意,與同僚們同修國史,日夜辛勞,夜夜宿在官中,幾乎未曾回府,這些國子監人盡皆知,王爺若不相信,大可派人去問。」
「至於這手帕和香囊,微臣每日隨父親上朝,根本沒有去過後宮,怎麼可能有機會接觸到後宮妃嬪,私相授受一說更是無稽之談,這。。。這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微臣,還請王爺明鑑啊!」
蓄意陷害?
一旁緊繃心緒的顧懷瑾渾身一震。
他猛地抬頭,目光瘋了一般掃向正廳後門的方向。
若真有人故意陷害,那麼,能悄無聲息進入父親書房,潛入自己兄長臥房,熟知顧家動向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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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有連株,鑿確證罪,道不逆大,宮後穢,授相私琰景顧事掌監子國,臣重譭詆,王君諷譏,史國修私川柏顧書尚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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