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安局,審訊室裡的氣氛壓抑而緊張。
歹徒們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審訊室,燈光刺眼地打在他們沮喪又略帶驚恐的臉上。
很快江山也駕車來到了公安局,他決定親自連夜審訊黑熊。
江山走進審訊室,拉過一把椅子,在黑熊對面緩緩坐下。
他目光緊緊盯著黑熊,一言不發。
這種沉默的壓迫感讓黑熊有些坐立不安,他躲避著江山的眼神,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
“說吧,誰指使你們來殺我的?”江山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上位的威嚴。
黑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教訓教訓你。”
江山冷笑一聲:“哼,看我不順眼?你覺得我會信嗎?就憑你們幾個,沒有幕後指使,敢對公安局長下手?”
“你要是老實交代,我還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為你爭取從輕處理。”
“要是執迷不悟,你將牢底坐穿。”
黑熊心中有些動搖,但多年在道上混的經歷讓他一時難以抉擇。
他低下頭,心中暗自權衡著利弊。
江山看出了他的猶豫,繼續說道:“你想想,婁國慶讓你們來幹這種殺人的勾當,他會輕易放過你們嗎?”
“一旦事情敗露,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撇清關係,到時候你們就是替罪羊,白白為他送死。”
“但如果你現在配合我們,我們可以保護你,還能從輕發落。”
聽到婁國慶的名字,黑熊身體微微一震:“你……你怎麼知道是婁國慶?”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己經不小心暴露了。
江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現在,把你知道的關於婁國慶的一切,都詳細說出來,包括他是怎麼聯絡你們的,給了你們多少錢,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
黑熊長嘆一口氣,知道己經無法隱瞞,緩緩說道:“是婁國慶的兒子婁尚進聯絡的我,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在這裡埋伏你,等你靠近車就動手,務必置你於死地。”
“婁尚進是怎麼聯絡你的?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這個陰謀?”
“他是透過一箇中間人聯絡我的,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我真不知道了,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
江山繼續追問了一些細節後,走出審訊室。
次日,婁國慶還沒出門便在家中收到了江山昨晚被人襲殺的訊息。
“你這個蠢貨,誰讓你派人去殺江山的!”婁國慶憤怒地咆哮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婁尚進一臉無辜,急忙辯解:“我沒有派人去殺江山,爸,我真沒做這事啊!您可得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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