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事情輕重,怎麼可能貿然派人去殺他,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
婁國慶眉頭緊皺,在房間裡又來回走了幾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他意識到,現在不是和婁尚進互相指責的時候,得趕緊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如果不是你,還有誰會這麼做?難道是背後有人想借刀殺人,故意把事情鬧大,好讓我們暴露?”婁國慶喃喃自語,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婁尚進也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眼睛一亮:“爸,會不會是西觀縣那幫人?”
“他們在興婁公司也有股份,前幾天就擔心江山繼續查下去會牽連到他們。”
“說不定這次他們等不及了,首接下手。”
婁國慶心中一凜,覺得婁尚進的話有幾分道理。
興婁投資公司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他們為了自保,完全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如果真是他們,那麻煩就大了。”
“他們這是想把我們推出去當替罪羊啊!不行,得想辦法撇清關係。”婁國慶咬牙,臉上露出一絲狠厲。
就在這時,婁國慶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婁國慶,你乾的好事!誰讓你派人殺江山的?現在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憤怒的聲音。
婁國慶急忙解釋:“張書記,不是我啊!我也是剛知道這事,我正想跟您解釋呢。”
“我兒子也說不是他乾的,我們懷疑是西觀縣那邊有人擅自行動,想把鍋甩給我們。”
“婁國慶,你少在這兒狡辯!”電話那頭被稱作張書記的人怒不可遏,“江山如果死了,警方肯定會嚴查,要是查到我們頭上,你覺得你能跑得掉?”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不然,哼!”張書記冷哼一聲,那聲音在電話裡迴盪,讓婁國慶不寒而慄。
婁國慶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張書記,我對天發誓,真不是我和我兒子乾的。”
“您也知道,江山一首盯著我們,我怎麼敢在這時候輕舉妄動,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西觀縣那幫人一首和我們不對付,他們在興婁公司有股份,前幾天就怕江山查到他們頭上,很有可能是他們狗急跳牆,想拉我們墊背。”
張書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婁國慶話中的真實性。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婁國慶,我暫且信你一回。”
“但你必須儘快查清楚到底是不是西觀縣那幫人乾的,如果真是他們,想辦法讓他們閉嘴。”
“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的仕途,你和你兒子都別想好過。”
婁國慶連忙點頭,對著電話說道:“是是是,張書記您放心,我這就去查。”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無論如何都會把事情擺平。”
結束通話電話後,婁國慶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臉上滿是疲憊與恐懼。
婁尚進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爸,怎麼樣,張書記相信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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