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說。”雅各布·哈夫克的聲音自裝置中傳出。
“是這樣,哈夫克先生。”德穆蘭繼續說著得到的訊息:“這些發動刺殺的人都是死士,嘴非常硬。”
“總裁先生麾下的親衛,還有潮汐監獄的前看守,代號“疾風”的幹員都參與了審訊。
因為地點設在巴別塔,就連腦機手段都用上了,可還是沒有能得到有效的訊息。”德穆蘭繼續說著。
“看起來,這些人訓練非常有素啊!”雅各布·哈夫克輕嘆一聲。
利用Relink竊取人腦中的資訊,進而達到高效審訊的效果,這也是腦機技術的應用之一,當然了,受限於腦機技術目前的發展,這種手段並不能保證絕對成功。
不過就連腦機技術都用上了,足以證明這些刺客的嘴非常硬了。
“是的,董事長先生,其中偶爾有人承認自己是GTI幹員,但對關鍵的資訊一概隱瞞,這些人……都是硬骨頭。
只有GTI有這樣的能力和資源培養這樣的一批人。”德穆蘭輕嘆一聲。
德穆蘭畢竟沒有真的參與審訊,當下這麼說,不過是因為哈德森在旁邊,她得先應對哈德森的攻訐。
“他們為什麼要刺殺澤洛特?這種針對的力度和指向性,似乎從未有過。”雅各布·哈夫克繼續詢問道。
現在,在雅各布·哈夫克的視角中,他覺得康普尼是哈夫克集團內少有的對他忠心耿耿,而且有大局觀的人,那麼問題來了。
GTI為什麼非要追著他僅有的幾個忠臣之一不放啊!?
“是的,哈夫克先生,您已經說出了重點。
GTI確確實實在針對康普尼先生,這是顯而易見的。
因為自康普尼先生上任後,對內,他極力團結集團內部,制止內耗,對外,總裁先生攻佔了零號大壩,又替集團大量的收攬阿薩拉的人心。
這些舉措極大地加強了哈夫克集團內部的凝聚力,但這無疑是在動搖GTI在這片土地上行事的合法性。
換言之,在GTI的眼中,康普尼先生對他們的威脅是空前的,以我們和GTI的關係,他們會有這樣大的反應不足為奇。”德穆蘭聞言,順著雅各布·哈夫克話中的意思說道。
德穆蘭清楚,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一件事,用‘敵人反對的,就是我們要堅持的’這個邏輯對一切問題進行推導。
當然了,她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哼!”哈德森冷哼一聲,德穆蘭這幾句話給他上眼藥的意味太明顯了。
“德穆蘭女士一向擅長事後總結,當然了,要是安保部門的覺悟能快一點就好了。
最起碼,要在受害者被槍撂倒之前。”哈德森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看向眼前的德穆蘭,說著,他又將視線轉到了大螢幕上。
那裡依舊是一片漆黑。
他絕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對德穆蘭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哈德森部長說我和安保部門只會事後總結,這句話既不正確,也不負責任。”德穆蘭果斷開始反擊:“哈夫克先生,安保部門現在的工作非常難做。
我們肩負的壓力遠超其他部門,這並非我為自己找藉口,而是客觀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