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穆蘭女士這麼看著我,不會是想說是我協助GTI對總裁先生髮動了暗殺吧?”哈德森被德穆蘭盯著,心底非常不爽。
“別忘了,發動那次刺殺的人是你派去的親信,德穆蘭。
難道我有能力把死士送進你的親信中,還恰好把他們安排在康普尼身後嗎?”言及此,哈德森又換了個角度,繼續發動進攻。
“還記得嗎,我剛剛調任航天城的時候,替你除掉了不少在航天城偷食的GTI老鼠。
用人不明是安保部門一貫的問題了,我還在效能部的時候就發現了,集團內部很多高管都任人唯親,保護主義傾向非常嚴重。
難道現在你短短的一段話,就想把這麼大的責任一筆揭過?”哈德森繼續進行人身攻擊。
‘這個畜牲,到現在還在往其他人身上潑髒水,企圖撇清自己的責任!’德穆蘭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底已經怒火中燒。
站在哈德森的視角,他也是逼不得已,畢竟他確實將訊息透露給了埋伏在康普尼身邊的露娜。
‘世事難料啊,一步閒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用得上。’哈德森在心底暗道。
原本,他利用他那位老朋友,在GTI內部謀劃,讓GTI幹員露娜埋伏到了康普尼身邊,本意是想著藉機狀告康普尼識人不明,又或者藉機把很多鍋扣在康普尼身上。
當時,哈德森也沒想到康普尼會給他造成這麼大的威脅,到了現在,藉助GTI的力量除掉康普尼,已經是他翻盤的唯一希望了。
“現在,集團中有人想要為集團做一些事情,不僅要面對阿薩拉衛隊和GTI施加的龐大壓力,還要防備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
很多時候,我們不是沒有戰勝敵人的能力,只是在這樣的內憂外患之下,很多本該屬於集團的唾手可得的勝利,也都丟掉了。”德穆蘭再次開口。
“你說對嗎,哈德森部長?”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哈德森。
隔著影片,雅各布·哈夫克看向正在爭執不休的德穆蘭和哈德森,也是大感頭疼。
他確實沒看出什麼問題來,因為兩個人都在相互進行人身攻擊。
當然了,如果雅各布·哈夫克能親臨一線,那他自然不難把問題對準哈德森,但他畢竟是人,不是擁有上帝視角的神。
在退居幕後操盤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完整地掌握每一處資訊。
而且,趙宇在雅各布·哈夫克這邊經營的形象太過完美了,相比較野心勃勃的哈德森,趙宇在扮演康普尼時,在哈夫克面前完全沒展現出那種“結黨營私”的傾向。
雅各布·哈夫克知道康普尼和哈德森有矛盾,可是真要說是哈德森乾的,那個和GTI相互勾結的傢伙就是哈德森,他又沒有十足的證據。
而且,德穆蘭和康普尼雖然走的很近,但這並不能完全排除德穆蘭的嫌疑啊!
‘澤洛特啊,你確實是辛苦了……’看著正在相互攻訐的德穆蘭和哈德森,雅各布·哈夫克在心底不由得有些心疼康普尼了。
從康普尼上任至今,短短幾天內就為集團取得了那麼大的成就,其中難度有多大,雅各布·哈夫克心中有數。
實話說,就算是他這個董事長都沒法特別好的平衡德穆蘭和哈德森之間的關係,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澤洛特還是太忠心了,最起碼……他從來沒有讓我難辦過。’雅各布·哈夫克看向眼前還在相互進行人身攻擊的德穆蘭和哈德森,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夠了,不要再吵了!”雅各布·哈夫克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透過裝置傳入德穆蘭和哈德森兩人耳中,讓他們停下了爭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