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手指在檔案上輕輕敲擊著，神色平靜。
顧清妍緊張地坐在一旁，一雙美眸盯著顧城，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能拍嗎？”
她怯生生地問道。
顧城放下檔案，抬眼看向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能拍。”
顧清妍心中一喜，整個人好像瞬間活了過來。
但還沒等她把這口氣松完，顧城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十萬。”
顧城神色自若，報出了價格。
一瞬間。
空氣好像安靜了下來。
顧清妍整個人愣在原地，呆滯地看著顧城。
十萬塊。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咬咬牙還能拿得出來。
可是最近，她剛剛換了新的工作室，又為了維持自己的人氣，進行了大額的投流推廣。
各種開銷如同流水一般壓下來，已經將她所有的積蓄掏空了。
顧清妍咬著紅唇，無助地低下頭。
她拿出手機，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上面顯示著一串刺眼的數字：一萬零三百元。
這是她現在全身所有的家底了。
連下個月的房租和工作室的日常開銷都捉襟見肘，更別說拿出十萬塊來拍影片了。
顧清妍的眼圈微微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會落下來。
她緩緩挪動身子，坐到顧城的身邊。
伸出白皙的小手，怯生生地抓住了顧城的衣角，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哀求。
“顧城……便宜一點行嗎？”
她低著頭，故意將自己的身子往顧城身邊貼了貼。
真絲睡裙的布料極薄，顧城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以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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