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雙在水中時隱時現的修長美腿，以及水面上蜷縮的玉足，更散發著無盡的魅惑。
顧城透過鏡頭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呼吸一滯。
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迅速地按下快門。
清冷與誘惑在此刻碰撞出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水溫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顧城一邊拍，一邊大聲問了一句。
沈清辭正保持著一個舒展的姿勢，聽到顧城的話，她轉過頭，清冷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少見的調皮笑容。
“我說不能堅持，你現在能放我上去嗎？”
“那可不行。”
顧城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這人比較敬業，二十萬的合同，必須得拍到我滿意為止。”
沈清辭白了他一眼，卻因為這個玩笑，身體的緊繃感消散了不少。
“那就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投入到舞蹈中。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也更加流暢。
她在水裡起舞，如同一隻白色的天鵝，在迷霧籠罩的湖面上展現著自己最後的驕傲。
顧城踩著湖邊的碎石，甚至也走到了水裡，任由冰涼的湖水沒過自己的小腿。
他彎下腰，將相機貼近水面，採用極低的角度去拍攝。
在這個角度下，沈清辭那雙修長的美腿在鏡頭裡顯得更加驚豔，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好，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顧城大喊一聲，迅速按下快門。
拍完這一組，顧城直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先上來歇會兒，喝點熱水。”
沈清辭聽到指令，這才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而凍得發麻的身體，一步步走向岸邊。
因為在水裡泡得太久，她的身體直打顫，嘴唇也白了。
顧城早就準備好了大浴巾，快步迎上去，一把將她裹在裡頭。
裹上浴巾的當口，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在了一起。
沈清辭身上帶著湖水的寒意，而顧城身上則散發著年輕男子特有的溫熱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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