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饞酒了…”沈衍不輕不重的拍了下她的膝蓋,招手喚來服務生:“拿杯溫水。”
李子濟彎起桃花眼,眨了下一隻眼,“你要是想喝酒,哪天去我的酒莊,哥哥陪你喝個夠。”
服務員放下水杯,沈衍推到陸清虞面前,“近期是不能喝了,我也得戒菸了…”
聞言,李子濟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笑道:“哎呦…恭喜恭喜,我說怎麼感覺這次見,小阿虞豐潤了些呢?”
“是嗎?”沈衍側過頭,似乎在確認她是否真的有變化。
走過來一個名工作人員,在他身後俯下身,“沈市長,該你上臺發言了。”
他頷首,對她低聲叮囑道:“乖乖等我回來,不要亂跑。”
陸清虞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無名火燒到最旺,煩躁的摘下一隻手套,瞬間感覺沒那麼悶熱了。
李子濟起來到她身側,坐下的瞬間目光掃過她細白的手。那雙桃花眼微微一轉,坐定後,看向燈光下的人,感嘆道:“真不是東西…”
她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那雙桃花眼沒了笑紋,平展的鋪開,冷漠的像一尊雕塑。
她問他:“你在說什麼?”
此時,臺下掌聲雷動,她的聲音被淹沒下去。
李子濟眼睛仍看著臺上,微微側身過來,“把手套戴上吧,被人看見也是徒增閒話,對你不利。”
酒精上頭,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大意了,連忙重新戴好手套。
她左右看了看,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臺上,轉回頭的剎那,她對上一個人的眼睛。在看過去,是個方正的中年男人,對她微笑著點了下頭。
她禮貌頷首回應。
李子濟看到這一幕,靠向陸清虞,小聲告訴她:“那人叫楊幹南。”
她疑惑的看向他。
“楊家人,沈衍的妻族。”
臺上的燈光太強,周圍處在似真似假的混沌景象裡,讓她有片刻的恍惚。這種感覺像是坐在華麗的遊輪裡,外面是驚濤駭浪,而她,被隔在銅牆鐵壁裡,身似浮萍前路不明。
臺上,沈衍講完話,從臺上走下來,臺上的流光,皆墜在他身後。
“你是想做受大樹庇護的小草,還是絞殺大樹的菟絲?”
身旁的人留下一句話,便消失在一片紙醉金迷中。
活動還未結束,沈衍便帶著她提前離開。回去路上,晚風灌入車廂,方才酒意催生的幾分昏沈恍惚,頃刻間被吹得煙消雲散。
第二天,陸清虞起的晚,下樓時看到周潔立在樓下。
“陸小姐,早!領導讓我接您去醫院。”
她看了眼周潔,“去醫院做什麼?”
“常規體檢,沈市長已經為您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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