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衍走在前面,孫秘書跟在後面。
“以前經常來?”沈衍問她。
“來過一兩次。”
海城人們素有初一拜佛的習慣,所以殿內殿外人頭攢動,步履緩慢。
來到正殿,這裡奉的是千手觀音,高達數米,非石非泥而是精鐵鑄成的,嫋嫋香火層層縈繞,佛像眉眼低垂,俯瞰著殿內往來祈福的芸芸眾生。
陸清虞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誠心禱告,一願所記掛之人平安康健,二願自己能早日脫離苦海,三願拉自己下苦海的人能孤獨終老。
一拜三叩首,若能達成,來日必來捐碑還願。
她走出殿門,左右看了看,目光定在立於紅色石柱旁的男人。
男人迎光而立,髮絲未刻意梳理,軟軟地垂覆在額前。整個人褪去了幾分沈穩凌厲,未戴眼鏡,襯的他年輕許多。
她走過去,與他並肩同行。
“求了什麼?”沈衍嗓音低沈,在熙攘的人聲中亦格外突出。
“平安健康,大富大貴。”她望著院中的蒼松,上面綴著許多紅帶子,正隨風飄搖。
他低低一笑,“你曾對我許諾說,日後所見諸佛,皆會為我祈福,可還記得?”
陸清虞抱著雙臂,側頭看了眼他,點頭道:“記得。”她抬頭望天,看到屋簷下有數只鳥兒在自由自在的蹦跳,“所以我今天求了菩薩保佑你,平步青雲步步高昇。”
兩人已走到大門處,沈衍停下腳步低下頭看她,目光明亮銳如鷹隼,“你個小騙子…”
她故意揚唇扯出一抹笑意,隨即腳步輕快地跑開。
三人吃過齋飯,便踏上返程。孫秘書把他們送到門口,便開車離開了。
她還在想著讓沈衍住在那個房間時,電梯已達到她家樓層,她走出去開門。想著沙發他是不會肯睡的,只能住在父親那屋了。
今天一天,她走了這幾個月來最遠的路,回到家才感覺到累,坐到沙發上就不願動了。
沈衍帶上來一個包,他倒不嫌累,拎出洗漱用品,走去衛生間洗澡。
外面的煙花爆竹聲依舊不斷,陸清虞伴著這聲音就開始犯迷糊,歪在沙發上就進入了似睡非睡的狀態。
“清虞…清虞。”
她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立馬清醒過來。
“幫我拿下毛巾!”
是衛生間裡傳來的。
“好!”她應了聲,起身去翻桌子上的包,找到毛巾後,走到衛生間門口。
她敲了兩下門。門被開啟,伸出來一隻冒著水汽的手。她把毛巾遞過去,可那門突然大開,那手拉著她的手,就往裡拽。
她叫了一聲,門在身後被合上。
”…服我“
”…係關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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